听到金大管家说这个槐阴司的总坛在晋省吕梁,我就更加断定了很大可能是王忠岳搞的鬼,他就是晋省平遥的修行世家,说不定跟这个槐阴司有一些瓜葛。
关键是,王忠岳家很有钱,他自己搞不定薛家药铺,直接花大价钱,请槐阴司的人出手,自己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关键是槐阴司很有口碑,做事不留后患,也不会出卖雇主,就算是搞不定,我们也没有证据去找王忠岳的麻烦。
看来王忠岳还是有些脑子的,这次没有蛮干,为了给大孙子报仇,也是豁出去了。
金大管家跟我介绍槐阴司的时候,还叹息了一声说道:“吴少爷,本来槐阴司跟我们万罗宗合作过,还是有些交情的,按说我们万罗宗不该透露槐阴司的行踪,可是这次槐阴司对付的薛家药铺的人,实在太过分了,九阳花李白可是我们的大股东,薛家药铺对于九阳花李白都是有大恩的,这个事儿,孰轻孰重我们还是能分得清的。”
“金大管家,你知道就好,幸亏我们在这,那槐阴司的人没有得手,如果薛家药铺的人有个三长两短,后悔都来不及,到时候江湖之上又是一番腥风血雨。”我正色道。
“要说这个槐阴司也是,整天待在那个山沟沟里,鼠目寸光,井底之蛙,他们动手之前,也不打听打听薛家药铺的靠山是谁,这次他们是彻底撞在枪口上了,我看是谁也救不了他们。”金大管家叹息了一声。
“我看这个槐阴司并非不知道薛家药铺的底细,而是雇主给的钱太多了,他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金大管家,把你知道关于槐阴司的事情尽量都跟我说,越详细越好。”我催促了一声。
金大管家点头,继续跟我说起了槐阴司的事情。
槐阴司具体在什么地方,金大管家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在吕梁的深山之中,谷底遍布千年古槐,常年正午不见阳光,山间雾气不散,就连猎户闯入那个地方都会原地迷路,最后被困死在了那里。
在进入槐阴司的外围,还有大片的乱葬古坟,坟头全部栽种的歪头老槐树,用来遮蔽地气,隐藏各种气息。
当地人称那片地方是断槐沟,世代相传那地方闹鬼,所以基本上没有人敢靠近槐阴司所在的那片区域。
除此之外,槐阴司还有好几处分舵,有中原分舵,在豫省,江南分舵在皖南,北境分舵在雁门关外,西南分舵在贵省深山蛊寨……
槐阴司最大的的人物自然是槐阴司的宗主,历代槐阴司的宗主都是独居,不见外人,精通槐阴司内全部阴毒,伪装,断痕指数,从来都不亲自出手,只接添加订单,裁决司内叛徒,违规杀手。
槐阴司宗主的信物是一截千年黑槐木令牌,可调动所有分舵人手。
这个宗主从来不暴露自己的面容,就连槐阴司的人都不知道他具体长什么样子,一直戴着面具。
听到这里,我打断了金大管家的话,再次问道:“听你说这个槐阴司的宗主很厉害的样子,跟杀千里相比如何?”
“那他肯定是没办法跟杀千里老前辈相比的,谁不知道杀千里是华夏第一杀手,向来是独来独往,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是江湖正邪两道都闻风丧胆的存在,相比之下,槐阴司就十分低调了,江湖之上知道这个宗门的人并不是很多。”金大管家再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