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港岛女子监狱。

刘雨璠穿着狱服，出现在审讯室内。

杨帆、董天宝坐在一侧，看着刘雨璠，当刘雨璠出现的时候，杨帆握紧拳头。

“是你！”

刘雨璠一愣，她看到杨帆了，然后对着杨帆点了点头。

“抱歉！”

“刘雨璠，我需要问你一些事情。”

刘雨璠坐在那，突然对着杨帆道：“有烟吗？”

杨帆不抽烟，只能看向董天宝，董天宝从兜里，掏出烟来。

“嗯？”

刘雨璠一愣，董天宝的烟，是内地特供香烟，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刘雨璠很奇怪，但也没有多问，深吸一口。

“你的事情，我的确很抱歉，我只是医生，我没运作你。”

“我没有问我。”

杨帆打断刘雨璠，看着刘雨璠的眼睛。

“9号病人，记得吗？”

听到询问9号病人，刘雨璠瞳孔一缩，但还是深吸一口烟。

“当然记得！”

“她在青山医院里，很久了。”

“青山医院建立之后，她就一直在。”

“她叫什么？”

“9号！”

刘雨璠看着杨帆，还是说出9号。

“没有名字吗？”

杨帆想要问出来名字，刘雨璠弹了弹烟灰，身体稍微坐直。

“没有名字。”

“但我知道她，她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坏的时候，她就要逃跑。她逃了许多次，至少一半都成功了，可最好，还是会被送回来。”

“谁送回来？”

“不清楚，但对方肯定是权贵。其实我可以告诉你，每一个城市的精神病院，都会有这样的事情。”

“毕竟弄成精神病，比杀掉，要容易。”

“还没什么心理负担。”

刘雨璠再次吐出烟雾，对着杨帆道：“你好奇她干嘛？你已经恢复正常人的身份？”

“是她帮我逃跑的，我也应该帮她。”

“刘雨璠，你是医生，你了解病人。”

“你跟那些官僚不同，你想治病救人。”

“我就不信，这么多年，你没有走进9号的内心，你应该清楚，她的名字？”

杨帆的话，让刘雨璠神色动容，她放下烟。

“谢谢你，在监狱内，说我还是医生。”

“我不知道她姓什么，但我知道，她喜欢被人喊小玲。”

“你确定？”

杨帆站了起来，无比激动看着刘雨璠。

“当然！”

刘雨璠不懂杨帆为什么这么激动，董天宝伸出手来，拍了拍杨帆。

杨帆看着董天宝的手，突然抓住董天宝的手。

董天宝瞬间愣住了。

刘雨璠抬头，笑了笑。

“能把烟，留给我吗？”

“你这烟，比较好抽。”

董天宝站了起来，把烟盒递给刘雨璠，刘雨璠轻声道：“照顾好她，她是个好姑娘。”

董天宝瞬间脸红，他从来没有这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