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一名西装革履，鬓角斑白的男子，坐在书桌旁。

屋外，荷枪实弹的特工，已经团团围住了。

屋内，一些西装革履的特工高层，正望着书房的方向。

“金，开门。”

“我是威廉。”

cia管理层威廉，无奈看着门口。

在这里面，曾经是他的战友，差点成为上一任的局长，金凌霄。

可惜，就差一步。

金凌霄已经退休了，在老美这边安享晚年。

可谁能想到，金凌霄是间谍。

这个消息，被威廉等人知道，无比震惊。

屋内，金凌霄听到外面动静，长叹一声。

他站了起来，随着这个动作，屋外的人，立刻来了精神。

“稍等！”

金凌霄声音很有慈祥，他来到镜子前，整理好衣服，然后看向窗外，那里有一棵桂花树。

华夏的桂花树，已经四十年了。

“那边，是东方。”

金凌霄目光无比柔和，他伸长手来，好像抓住一道光。

“祖国，我的母亲！”

“儿子，回来了。”

金凌霄说完，慢慢坐了下去。

金凌霄知道，自己出去，就会被逼问，以他的身份，对方肯定要让他交代出，所有的事情。

如何选择？

不需要选择了，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

威廉在外面等着，良久没有听到动静，这让威廉着急起来，看着身后的人。

“金！”

“你还在吗？”

没有声音，威廉一挥手，特工踹门进去。

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金凌霄坐在椅子上，头上戴着塑料布，他闭着眼，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没有任何恐惧。

一个用塑料袋，把自己捂死的人，却是这样的表情。

一缕阳光挥洒，那是东方的阳光。

这一刻，仿佛在迎接孩子。

“金！”

威廉震惊看着，金凌霄是怎么做到的？一名六十多岁老者，他临死的内心，如此平静吗？

给华夏传送几十年的消息。

被发现之后，如此决然。

“金！”

威廉声音稍微颤抖起来，那些高层，慢慢摘下帽子。

金凌霄曾经是战友，是领导，如今却是敌人。可面对这样的敌人，他们那铁石心肠的内心，突然震颤起来。

“给他，好好安葬。”

“通知，华夏！”

威廉声音低沉起来，他握紧拳头，他内心无比尊敬金凌霄。

只要是特工，只要是隐蔽战线的，他们心中都明白金凌霄做出选择的意义。

“信仰！”

“那是对祖国的信仰。”

这些特工，他们心中也有信仰，也有祖国。

面的这样充满信仰的对手，值得他们尊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