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杨涛问惠春。
惠春看了看小娥摇摇头。
“嘿!这小子真是有眼无珠,。。。没福气!”他感慨起来。
“啧!哎!”惠春也作难。
“走吧!闺女!有福之女不进无福之门!”杨涛过来拉着娘俩气鼓鼓的走了。
三弟扭头问惠春“你啥情况?咋弄个这嘛?”
惠春也是一脸懊恼“哎!我那天跟老董说让他给看看,帮忙问问他闺女村里有没有合适的对象。
谁曾想他带回来一个寡妇,还带着一个孩子,我寻思人家来都来了,行不行的见上一面。”
“哎!天龙怎么说?”
“不记意,一句话没说!”惠春回头看去,天龙依然钻在被子下面,跟个鸵鸟一样。
路上,
杨涛怕小娥伤心开口宽慰“这孩子性子软,也不爱说话!一点不爷们,他爸妈也不正干,不是好人家,等叔再给你找户好人家。不急啊!”
“叔!他是不是没看上我?”小娥不禁担忧起来。
“怎么可能,你条件不差!有的是人要。”
“可是我结婚了,还有孩子。。”她声音越来越低。
“那有啥?正是香饽饽的时侯呢!你勤快能干,谁家要是娶了你烧高香吧!”
“叔!你跟他们说说,我不要彩礼!我儿子他爹也有血偿,孩子长大娶媳妇都够了,不会折腾他们的。”
眼看小娥是相中天龙了,杨涛心里不是滋味。
他幽幽开口“孩子,你不要因为自已守寡就感觉低人一等,你慢慢挑好好选,他家说实在的很差。
刚开始叔也没跟你说实话,这天龙他爸爱喝酒闹事,他娘爱玩牌不顾家,剩下天龙大家都说他是二乂子!”
老董起初是顺水推舟帮个忙,如今又对这可怜母子俩动了恻隐之心。不忍心推她入火坑。
“叔,你别这么说,我不挑的,当年我爹病了需要钱让手术,我还不是两眼一抹黑就嫁了个疤赖脸。
如今,我能二次选择我不求大富大贵,就是想找个合心意的,温柔的,俊点的。
至于穷不穷的无所谓,也不怕,我有信心过上好日子。”
“哎!”杨涛叹口气,你说说这人啊!都是什么命,好男遇不上好女,好女嫁不上好男,一个个被磋磨的不成样子。
接下来几天,杨涛又找机会问了几次,惠春态度一改之前,反而高傲的不搭理。这事就算搁下了。
上海火车站侯车厅。
小娟子和薛刚身穿黑色长呢褂子,简单大方,气质出众。
付英看的是挪不开眼睛。心里千遍万遍记意。
“老妈!这些留着车上吃!”薛刚提来两盒鸭脖子。
“不用不用,小娟子都给我买一大包了,车上吃不完!”
“拿着吧!万一无聊可以解闷!”
付英盛情难却收下。
小娟子看着大屏幕有些担心付英找不到车,“还有半小时开车了!老妈你一定要看清楚车再上去!”
“知道了!”
“你一定要。。。。”她巴拉巴拉一顿嘱咐。
付英听的头晕脑胀,不禁紧张起来。
看着娘俩忧心忡忡,薛刚扭身离开。
“闺女!”付英拉着她的手坐下。
“妈!你这也没来多少天,我真是舍不得你走!”她鼻子酸涩。
“嗨!呆多久终归是要回去的,妈这次来一是看病,二是想你了,顺便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
如今一切都记意,我也放心了!”
离别的琴弦弹起,
说着两人情不自禁眼噙泪水。
小娟子不想离别伤感,她吸了吸鼻子打趣“这回上海的医生说你没事,回去了可不要自已内心作怪啊,你只要学会放手,别跟我爸较真就能延年益寿。”
“我知道,尽量吧!哎!这也是不由人!我不像你有控制力,我们这种人记吃不记打,说到头也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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