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这个星期天还要加班,可能要去厂里,我没有办法。。。。”
“行了!明白你的意思,我们能理解,你是大忙人,大设计师嘛!”
“你跟老妈解释解释,我实在是没办法腾出时间,等她下次来我一定带她去杭州玩!”
“好好好!知道了!”小娟子敷衍了事,她心想,这是来上海,你以为几千里路说来就来,还下次。下次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地铁广告栏有结婚的视频,小娟子突然想起付英的嘱咐。
她抬头看了看薛刚犹豫半天。
“怎么?有事?”薛刚低头侧耳倾听。
“我事先声明这不是我本人的意思,那个。。。那个老妈说结婚是大事,按道理是男方先办酒席女方再办。
我已经跟我妈说了,你爸妈肯定不给办,但是我妈的意思是让你跟你家里人确定一下,不要到时侯我们先办了他们挑理。”
“我爷爷死了。。。。”
“别跟我扯那些,我不信你们全安徽人家里老人去世都三年不办酒,这不过是你妈不想给我办酒席的借口。
你还当真了。搞笑!”
“真的!”
“真的个屁,你爷爷死不死你妈也不会给我办酒的,她会找各种借口,我不愿跟我妈明说你家人的不是,
既然让你问你最好乖乖的去问,这主要是方便我先礼后兵!”她翻了个白眼。
小娟子心里五味杂陈。
她向往的婚姻本该是两家变一家,和和美美,其乐融融,可是他们从一开始就结下梁子。
一个个的谁也不服谁,如今问题越来越多,矛盾越来越大。
她告诉自已冤家宜解不宜结,如果他爸妈能顺顺利利的给她办酒,给她彩礼,像对别人一样该给的都给。
她王小娟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过去冤枉也好,委屈也罢,都可以冰释前嫌重新来过。
但如果他们依然冥顽不灵,站在道德制高点哔哔赖赖,她余生就算粉身碎骨也跟他们死磕了。
“啧。。。。你看你,办不办酒你都是咱家的媳妇!干嘛剑拔弩张的?”薛刚耍赖。
小娟子沉了脸回头警告“别给我和稀泥,婚前三条协议别忘了,我这人说一不二,你也休想跟我玩鬼花招!不然最后得不偿失!”
“哎呦,办酒这事,啧。。。!”薛刚欲又止。
“你只管去问,谁的责任谁承担,如果你中间暗度陈仓后果自负!”
“好!我去问,但是我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这事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空气静谧,只有地铁撕拉声。
马路上,薛刚拉着她的手。
“亲爱的,我想说的是,假如,如果他们不给咱们办酒,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生气!”他内心惴惴不安,生怕牵连到他。
小娟子冷笑一声“生什么气?有啥好生气的,他们什么德行我不清楚?我嫁给你就是因为喜欢你,至于他们,买椟还珠!”
“总归是一家人,她们固然有错,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
“不能!”她停了脚步扭头警告“薛刚,你最好搞搞清楚自已的立场,你既要又要还要的不怕撑死吗?
你想让我用委屈求你的全?你打错算盘了!我不弄她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人都说好女不嫁无福之家,真是的,我也是舍不得你才跳了这泥坑。你要是想跟我好好的就别老是在我面前提他们,不然。。。”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我就说一句,你看你一千字演讲稿都出来了!”
“算你识相,不然你也会步入你哥的后尘!”
“快去上班吧你!”薛刚叉腰假意生气。
“尽快去问,我家还要定酒店和糕点呢!!”
“知道了!”薛刚摆摆手。
小娟子洋洋洒洒走了。
回去的路上,薛刚叹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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