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这里一步一个坑,他倒好,不费吹灰之力抱得美人归。
“嗯!”
“那你们可打算办酒?”
“她家说过年办!”
“女方办酒你不是成了倒插门?我建议你跟爸妈说一声!”
薛刚又不说话。
“行吧!你这是坐地铁呢?”他听到刺啦的声音。
“嗯!”
“干啥去?”薛鸣追问。
薛刚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说啥。
小娟子觉得自已该醒了,她伸了伸懒腰睁开眼。
两人四目相对,薛刚指了指电话眼神问询该不该说丈母娘来上海。
小娟子心领神会摇了摇头。
“我们去玩。”
“行!那你们去玩吧,挂了!这大清早的真有心情!”
谈话结束。
薛刚收起手机坐过去搂着小娟子肩膀问“刚才是我哥,我为啥不能说咱妈来上海了?”
“他们不配知道,我不是说过吗?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哎呀!都是一家人,以后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面吧?”
“最好是一辈子不见面!”她扭头过去不再讨论。
薛刚看她不悦,试探的问“我哥给我打电话说的事你听到了吗?”
“啥事??”她假意好奇。
“啥事??”她假意好奇。
“我一直犹豫该不该告诉你,想着毕竟是家丑!”
“有顾虑你就不用说,反正家丑不能外扬,咱俩又不是一家人!”
薛刚一听叹口气“你看你说的,我们已经结婚了,以后永远都是一家人。”
他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小娟子幸灾乐祸的听着。
薛刚说完来了句“你想笑就笑吧!”
“有什么好笑的?不都是水到渠成因果轮回的事?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她白了他一眼,心里却乐开了花。
是啊,怎么能不高兴呢,简直大快人心,虽然是狗咬狗但是也非常解恨呢!
“你能不能别把这些事告诉老妈?”薛刚说完又后悔了。
“谁稀罕听你家的破事呢!”
“你说到让到!”
“嘁——”
“嘁什么嘁——”
“就嘁嘁!”
火车上。
付英早早起来把被子叠好,别人刷牙她才想起来自已啥洗漱用品也没带。
洗手池边,她用卫生纸蘸水擦了擦眼角的痕迹又回去静静坐着。
马上要到上海了,这心跳的要飞出来似的!
上海火车站,
小娟子和薛刚站在那叉腰仰头看着大屏幕,火车没有晚点。
“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薛刚伸手指了指。
“嗯!我得打电话给老妈,提醒她别睡过了!”
“叮铃铃!”付英手机响了。
“喂!老妈,醒醒了,咱们还有二十分钟就要见面了。”
“我醒了,我现在就已经站在车门口等着了。”
“哈哈!你是不是准备第一个下车呀,还有二十分钟才到呢,站着累。你快回去坐着吧!”
“哎呀!昨天睡一夜了,站一会吧!”
“老妈,高不高兴,我们很快要见面了!”
“高兴,当然高兴,都是托了你的福我才能来上海。
哎呀!说起来我一个农村人,当年还被所有人看不起的材料,如今也能来大上海逛逛,他们知道还不羡慕死了!”
“嗯嗯!我给你预约了上海最好的医院看你的胃病,这里啥都是顶尖的!你放心吧!”
“那敢情好,妈这辈子可是享大福了!”
“嗯嗯!我们就在出站口等你,你下车慢点,别跟人家挤!”
“知道!知道!”
火车的速度越来越慢,马上要进站了。
薛刚被晒出一头汗。
“呵呵!”小娟子看着他直摇头,伸手掏出纸巾递给他。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薛刚拒绝擦拭,生怕毁了妆容。
“哎!被面子裹挟的人类!”她苦笑收了纸巾,不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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