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希希回来,看到王树明又来了,火气大的很。
偏偏王树明还恬不知耻翘着二郎腿在那对三妹吆五喝六。
希希进屋摔门甩脸子。
三妹看到希希吓了一跳“闺女,你这是咋搞的?”
希希恶狠狠瞪着王树明咆哮。“你让他给我滚!”
王树明很诧异,他蹙眉尴尬起身,略过三妹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空气死寂,
这一夜,母女俩生分着。
三妹心里委屈,在里屋黑灯抽烟喝酒叹气。
希希一个人在小床上默默流泪。
午夜,三妹蹑手蹑脚起身过来查看希希伤势。
看样子是骑车摔得,膝盖已经抹了碘伏,四周一大片红肿。
三妹心头滴血,她知道在这样下去,希希会排斥她厌恶她,甚至离开她。
自已绝对不能让这事发生,可是自已一个人的工资不足以支撑日常开销,那十万块她打死也不敢动,只能留给希希上大学用。
这一夜,三妹抽了一盒烟,她搂着双膝看着窗外月亮发呆。泪水滑落脸庞。
生活的苦她尝够了,知道钱难挣屎难吃,人心不古。
可是这一切知道的都太晚了,老天仿佛跟她开了玩笑。
让她在最懵懂最冲动的年纪拥有财富和爱情,她却轻而易举挥霍,失之交臂。
如今什么都懂了,却也什么都没有了。
除了一身病,一颗受伤的心在苟延残喘。
这一夜,她想通了,想明白了,
希希是她所有的希望,她不想连累孩子,自已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最起码要让一个称职的妈妈。
天亮了,
三妹给王树明发了条短信“咱俩断了吧!”
“你决定好就行!”王树明回答的也痛快。
“我决定了!”
对方没有回复,不知道是玩腻了的厌恶还是赌气的制裁。
三妹叹口气,她无心计较,现在希希比一切都重要。
闹钟响了,希希一瘸一拐去上学。
三妹默默注视不敢上前也不敢多语。
从那天以后,
希希变了,留起长发,爱美了,心情也好了!母女俩也和谐了。
三妹看到女儿的改变挺开心的。只要希希高兴一切断舍离都值得。
“希希,你来煮面,你煮的好吃!”回忆拉回现实,三妹给希希面子,故意阿谀奉承。
“谁煮都一样!”说归说,希希还是开心的过来煮面,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喜欢大人的认可和奉承。
不一会,小昭,明明和付英开始吸溜方便面,三妹屈腿登着椅子,一口酒一口肉。
“感冒了还喝!”希希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哎呀!以毒攻毒!”三妹松了松皮带,醉眼朦胧的她扬起酒瓶子咕咕咕。喝的太快两嘴岔子溢白沫。
她心里苦啊,一种无力感缠绕,就像泰坦尼克号,明明清清楚楚知道前面是什么路却无力扭动乾坤。
希希叹口气无比厌恶,她讨厌妈妈这种酒肉穿肠过的糜烂生活,认为三妹借酒消愁,趁着大家伙在跟她对抗。责怪她断了自已的情路。
三妹重重放下酒瓶又点了根烟,青烟袅袅飘散开。
小昭微微蹙眉,她不想吸二手烟。
希希敏锐的观察到了小昭的表情,她扭头沉了脸呵斥“你能不能别抽了,我二姐怀孕呢!!”
“哪那么多的事!不就怀个孕,这不行那不行,我们过去怀了孕啥不干?”三妹不以为然又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