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她心里明镜一样。
可是对于薛刚曾经抛弃她这件事就是耿耿于心,就是难以忘记。
晚上王彬打电话说今天加班晚点回来,
付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她一边等王彬一边仰头看天空。
王彬虽然不济,但却是她的寄托和念想。人家不在她心里就空落落的。
“星星真多真亮啊!”付英不禁想起年少时自已去地里偷玉米,也是这样的星空璀璨。
那时,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脱离贫困,跳出穷坑。
这一眨眼物是人非,爹娘没了,兄弟姐妹四分五裂。
如今才刚迈出一条腿自已已然都是这个岁数了。
“哎!”付英惆怅叹息。
小娟子掀开窗帘看着付英落寞背影,她深深叹口气,是不是自已太不孝顺了,让妈妈跟着担忧操心,些许自责和妥协涌上心头。
第二天早晨六点。
王彬一起床就从冰箱里拿出西瓜开始吃。
付英看着他不禁蹙眉:“这玩意冰凉的刚拿出来就吃?你也不怕吃坏肚子?”
“我金刚不坏之身,谁像你们一个个的娘们唧唧屁事多!。
“哎!”付英怪自已嘴贱。
吃过西瓜和早饭以后,
“今天干不干活?”付英试探的问。
“干啥?”
“啧!你不是答应小娟子去富家坡看她姥姥姥爷的?”
“没空!你不看我忙成啥了!”
付英叹口气没有说别的,王彬这人你最好别指望,但凡有求于他的事,保证你没有一次不落空,十几年如一日。
王彬吃完开车去上班,刚到主路上他这肚子就吱扭吱扭吹开喇叭。
“哎呦呵!”他不信邪,感觉只是屁来了。
于是他翘起半边屁股,车厢里瞬间臭味弥漫,有啥流出来一样。
“靠!来不及了!”王彬后悔相信了这个屁,他扯了卫生纸下车往树林里跑。
裤衩子的湿润黏连让他心里直呼完蛋了,拉裤兜子里了。
一切处理完,王彬总算轻松了,走起路来裤裆生风。
人走了,裤衩子在地上随风打滚,最终它承担了所有。
八点钟,小娟子还在睡懒觉。
“嗡嗡!”手机自动开机。
她翻了个身,半眯着眼睛往外看了一下,这一看差点没给她吓死,
只见一个丑陋秃顶男人正抻头,脸抵着窗户双手挡光使劲往里头看。
他五官挤压在玻璃上变了形。
“你干啥呢?”小娟子急忙盖好被子大声呵斥。
“那个姓孙的在这住不?”男人也被吓了一跳,边走边解释。
“不在!”小娟子横眉立目。
男人嘴里默默叨叨离开。
小娟子惊魂未定,她看了看窗帘不知道什么时侯被摘下来了。
里屋的门和外屋门都开了,清风溜进来。凉飕飕的。
她麻利穿上衣服大喊:“妈?妈?”
屋里没有人回答。
“人呢?这大早晨我还没起床怎么就摘了窗户帘,而且还开着所有门。
小娟子想起刚才的男人不禁后怕,幸亏自已醒来了,万一。。。她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