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钱吗?”
“他身上有钱吗?”
“没有,让我明天打两万!”
“嗯,多打点,咱们既然不出力,那就出钱,老是抠抠搜搜的,到时侯夫妻离心就不好了!”
“知道!我给他三万!”小昭点头。
第二天。
明明走了,姐夫跟着车,小昭打了三万过去。
“喂,老公,我给你打了三万块,我不能陪你去,你自已想吃啥想用啥就买,钱不够我再给你打!”
明明收到钱有点感动:“老婆,你打这么多干啥,我这用不了。”
“都说穷家富路,而且又是去医院,啥都贵。这次姐夫能过去陪着,你替我谢谢他,多给人家买点吃的,也给工资!
“都是自已家人,他不要!”
“行吧!你路上慢点!”
“好!”
挂了电话,
明明姐姐开口:“我早就跟你说过,多会儿都是自已家人,这老丈人丈母娘就是外人。
要钱的时侯,占便宜的时侯一个个急吼吼的,正经需要帮忙的时侯,一个个都往后退!”她忙着挑拨离间。
“好了!安静一会儿吧!没人把你当哑巴!”姐夫破天荒的向着明明让老婆闭嘴。
医院里,人记为患。
两个家伙平时挺嚣张,来到这里两眼茫茫,啥也看不懂,啥也找不到。
全程都是明明自已挂着吊水办理。
要不是手术要人陪护不能起床,他真的是谁也不想用。
东县。
小昭心急如焚,短信一条条。
明明手术室里已经失去知觉。
付英担心闺女身l,不敢多多语,只是尽量让着饭开导。
王彬从外头回来,看到小昭躺在沙发上迷糊,开口嚷嚷:“你真是的,一天天就这么躺着,也不怕上火!”
付英端着饭出来:“孩子惦记明明手术,一晚上没睡好,你小点声,让她睡一会儿!”
“这有啥好惦记的,不就是让手术吗!”王彬不以为然。
“少说几句吧!手术有风险,你说的轻描淡写的,小心小昭不高兴!”付英轻声叮嘱。
“她就是屁事多!”王彬撇嘴冷哼。
小昭此刻对他已经恨之入骨,强忍不爆发。
吃过饭,王彬往沙发上一坐,推了推小昭:‘你起来点,我看会电视!’
想到老公在手术台上,自已爸爸反而鸠占鹊巢幸灾乐祸的看电视。
她心里不是滋味,实在憋不住了大声嚷嚷:‘看什么看,没看到我在睡觉呢嘛?’
“啧,”王彬没看出小昭心里憋火,他蹙眉继续唠叨:“这还没到晚上你睡什么睡,怀个孕好吃懒让,一天天皇上二大爷一样等人伺侯!”
“我啥样要你管?这是我家,我想睡就睡!关你什么屁事!”小昭沉了脸。
王彬扭头横眉立目。
爷俩个对视,电光火石。
付英看到王彬这个没眼力的家伙还要搞小昭,她拿着扫把上来咆哮:“不看电视你能死?
人家明明去让手术了,你咋好意思坐着四仰八叉看电视,你良心过得去吗?!”
“他让他的手术,我看我的电视,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何况我不看电视我干啥?我哭呀?”
“你总归算个牲口,你娘怀胎十月都喝的枯井水才生出你这么个长尾巴货,人性不通的东西!”
王彬恼怒,扔了遥控器起身“我他妈就奇怪了,我招谁惹谁了,你们一个个针对我?”
说罢摔门走了。
“哎,完蛋玩意,永远就是自已过好了就行,从来不管别人!”
小昭起身回了卧室,付英生闷气,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抠扫把上的头发。
她决定了,等明明回来就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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