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这是怎么了?”小田一身红衣过来关切的问薛鸣。
“她昨天感冒了,不舒服,先回去了!”
“你要不要去送送?”
“不用,不用!先把这场子走下来吧!”薛鸣自斟自饮。
薛妈走出大厅,耳朵根子总算清净了,她一路往回走,甚至离开时都没有跟薛爸说一句话。
小路上,太阳炙热。
薛妈的心啊下着雨,人生几大幸事,她是一件没遇上,糟心事倒是一个接一个。
这场群魔乱舞,人妖大战,她以失败告终。淘汰出局。
此刻,看着一帮人占领高低,她感觉无比失败和痛苦。
回到家,喝了一颗降压药迷迷糊糊睡着了。
薛爸跟人们一起玩嗨了,等他回过神准备结账的时侯找不到老婆了。
“你妈呢?”
“回去了!”
“那谁出钱结账?”
“我呗!”薛鸣去结账。
大家玩的很尽兴。三三两两搂搂抱抱。
小田妈送走朋友后,她走到薛爸跟前拉着他的手感谢:‘亲家,真是太有面子了,我们高攀了呀,你看看这大酒店,你看看这都是古井贡酒,我一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
“记意就好!”薛爸被吹的红着脸说:“应该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可别忘了明天来上班。”
“不会忘记,对了,嫂子呢?”
她后知后觉四处瞅瞭。
“她不舒服回去了!”
“怎么了呢?”
“感冒了!这几天空调吹的!”
“呦,我得去看看,我会刮痧!”她非闹着跟去。
小田和薛鸣累了,回到自已家,薛爸骑电瓶车带着小田妈往小区走。
路过一个坑,车子抖动,吓的小田妈一哆嗦直接搂住薛爸的腰。
薛爸感觉浑身震了一下,这腰一阵悸动,他仿佛古树要发芽。
红了脸,车骑的更快了。
很快,到了小区。
小田妈叽叽喳喳像只喜鹊一样跟在薛爸屁股后头,邻居听到偷眼观瞧。
‘你看看给那德福美的,不知道是儿子娶了媳妇,还是他娶了媳妇!’
“要说这位也喜庆,白白胖胖的,可比那位黑脸鬼好多了!”
“且看吧,这家人有的是闹腾的时侯,高一下子低一下子,一会儿讲究门当户对,一会儿又啥也不讲究了!忽上忽下的!”
“嗨。他们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这是被有钱人给整怕了呗!想找老实人欺负。”
大家议论纷纷。
两人欢天喜地上了楼。
“哎呦!”女人太过慌张没站稳,差点后仰摔倒。
薛爸手疾伸手拉住她胳膊,小田妈双手搂住薛爸,激动的拍着肉胸脯子。
“哐当!”薛妈开门,好巧不巧的看到这香艳一幕。
薛爸急忙松手解释:“她差点摔倒。”
小田妈看到连着解释:‘老姐姐,我听说你难受过来看看你!’
“没事了!”薛妈沉着脸站在门口,不打算让她进去。
“老姐姐,我给你刮痧!”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薛妈的表情,侧身进去。
薛妈看着薛爸,眼睛里电闪雷鸣,千刀万剐。
薛爸阴着脸假装没看见。
本来安静的屋里,一瞬间就热闹起来了。
小田妈叽里呱啦的,家里仿佛进了哼哈二将。
薛妈蹙眉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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