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
“卡!”白锦停车,急匆匆拿药进屋。
“二英,咋样?”他气喘吁吁,口干舌燥。
“不见好!买药了吗?”
“买上了!兽医说喝这个管用!”白锦麻利打开塑料袋。
“这是啥药?血一样的!”二英看着红色液l问。
“不知道啊,我没问!”
“你也不问问,万一买错呢!”二英不认识字,心里不放心。
“不会错的!我说了羊的症状他说这个一天一瓶,喝三天就差不多了。”
“哎,快喂吧!”二英督促。
两人炕上捣鼓,白锦掰开羊嘴,里头露出黑色牙齿。二英看的发呆。
“快啊!英子!”白锦急了催促。
“哦!”
于是,羊嘴里一半,炕上洒一半,红色的液l如血一般流淌怪吓人的。
“嘟嘟嘟——”
门口,拖拉机停下,二黑几人着急忙慌进了院子。
“你看看,这养了不少呢,这大狗跟白锦过去关系不错,果然包庇他!”二歪有些兴奋。
二黑点点头,他今天必须把这事处理了,好给自已立个威风。”
二英扭头看到院里的二黑问白锦:“他咋来了?”
“大狗不干了,不知道怎么让这个家伙当了村长,刚才就在镇上截住我,不让我养羊了,让咱们马上卖掉,说是其他人嚷嚷的不愿意!”
白锦拿注射器往里头呲。
“那咋办?!”二英蹙眉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你抓好,都洒了!”白锦心焦呵斥二英。
二英心思涣散,她时不时抬头看院里。
”人呢?死哪去了?”二歪耀武扬威的吆喝。
白锦喂完药起身出去,他一边擦手一边问“你们到底想干啥?”
“想干啥?我们镇上说的不明白吗?让你搬家!”
“说好了秋天搬!现在搬不了!”白锦扔了抹布攥紧拳头。
“谁跟你说好的,马上搬,刻不容缓!”二黑点烟猛吸一口烟。
“我就不搬!”白锦蹙眉,二英手捏着药瓶子心里害怕。
“不搬?行,你们不搬,我们帮你。二歪打电话多叫几个人和车,顺便通知村里人今天晚上烤全羊!”二黑下命令。
“是!”二凯打电话。
“咋办?”二英急了,出来哭唧唧的问白锦。
“没事!你进屋里!”白锦心里慌乱不已。
很快,来了七八个人开着车。
院里吵吵闹闹。像日本鬼子进村,几人流着哈喇子围捕羊群。
母羊被摁倒哀嚎。
“咩!!!”
“找死?”白锦冲出去。
他刚到跟前就被原地摁倒,人老l弱双拳难敌四手,只能在地上扑腾。
“呦,白锦,你是不是老了?”二黑蹲下身调侃“我记得你当初不是当过兵吗?还会两下子拳脚功夫,如今怎么成了乌龟王八蛋了?”
“二黑,你他妈不是人!”白锦瞪着猩红的眼珠子恨不得杀了他。
“啧啧啧!你这口才比起你娘差远了,当初我奶没招没惹你娘,她就把老人家羞辱一顿,想想如今你这样,我也算给我奶出口气!毕竟母债子偿天经地义嘛!”
“你会遭报应的!你敢动我羊我就杀了你!”
白锦挣扎要起,二歪过来单膝跪在他脑袋上,压的他脸贴地皮喘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