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总算可以过个安生年,去年过年老太太就是在他们家过的,害的她吃不舍得吃,穿不舍得吃。
“我等着太阳下山。。。”女人坐在灶坑里添柴火,锅里炖的是西装鸡和土豆块。
院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听到动静乐呵起身:“当家的,你回来了!”
没有声音。
“咦?”女人没见有人回答,起身开了院里的灯,只见三弟直勾勾立在那。
这可给她吓坏了:“你要干啥?”
她后背发凉,大脑瞬间进入求生本能,一边说一边瞅瞭身边有没有趁手的家伙什。
三弟往前走了几步,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对着女人讲:“你以后再说我儿子一句坏话试试?我要了你的狗命!”
女人一听是为了这事,她冷哼一声双手交叉抱胸一脸不屑:“咋啦,我就是说了,有本事让怕别人说啊。
白天我说你坏话,你也骂我了,大家扯平了,你这咋还没完没了了!”
“扯平了?你明明就是破鞋你当然无话可说了!我儿子又不是!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三弟叫嚣。
翠花冷哼一声“你还美不滋的以为你儿子出去干啥大事了?其实就是给女人当配种驴去了!你们家没一个正经人,从老到少都是烂货!”
“王逼脸,我今天非打烂你剩下半边脸!看你以后还嚼舌根子不了!”
翠花最怕别人说她的脸,她小时侯被狗咬过,半边脸是皱巴巴的。
这是她一生的痛。
一听这话,她被触了逆鳞一般,不顾一切飞奔过来拳打脚踢三弟。
拳拳到肉给三弟打疼了。
“我去你妈的!”三弟用力一推,女人倒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门外,男人拿着酒回来,看到这一幕大声吆喝:“付平,你这是作甚呢?”
女人看到男人回来哭着喊着说三弟欺负她。占她便宜。
男人不乐意了,两人扭打起来,最后结果就是,夫妻二打一,三弟被打的头破血流,浑身都是抓痕。
他踉踉跄跄的往家走,回到家看到屋里黑着灯。
“惠春!!给我整点酒!”
惠春腰疼厉害,没说话趴在那一动不动。
三弟也没多说,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血一头栽倒。
两人就这么睡了一夜。
第二天,惠春醒来看着血呼啦差的三弟,闭着眼扭头过去。眼不见心不烦。
“当当当!”羊倌敲着玻璃窗朝里头看:“惠春,你家羊今天放不放了?”
“王大爷,你帮着赶一赶,我这腰受伤了,起不来了!”她表情痛苦求助。
“行吧!”老汉瞥了一眼三弟摇头叹息离开。
两人睡到中午,招娣打惠春电话没人接,她回村办完事索性过来看一看。
摩托车进了院子,招娣看着羊圈门开了,羊粪是新鲜的,应该是起来了,怎么就没人接电话呢,
“妈?”她探头探脑的四处喊。
惠春听到声音睁开眼睛以为自已幻听了。
招娣摘了墨镜草帽进屋,看到惠春和三弟趴在那,心里一紧:“这是咋啦?你两个又打架了?”
“没有!我昨天让羊给顶了!”惠春痛苦的扭动腰想换个面。
“严重不?咋不给我打电话呢,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啊!”
“没事,不严重,老伤了!”她勉强笑着。
招娣扭头一看,三弟血呼啦差的,他的脑袋像是让人泼了红油漆都干巴了。
“爸,你这咋啦?”招娣眼睛瞪的老大喊出声。
“没事,”三弟抿嘴笑笑,嘴角裂开,血渣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