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交头接耳,众说纷纭。
薛鸣甩开薛妈胳膊径直走过去拿起手机,不看还好,一看心都凉了,别人认不出自已还能认不出吗?
这不就是梦梦和铭宇吗?他们什么时侯勾搭上的?自已竟然一无所知!
看到薛鸣呆愣的表情,大娘幸灾乐祸挑眉开口:“看到没有?还说不是!一天天洋装自已家庭多高级。
儿子考上大学,事业编,亲家是大官。结果呢?就是个绣花枕头带绿边罢了。你这野鸡下不出家养的蛋!”
薛妈听了这话彻底崩溃了,色厉内荏的她二话不说,抬手过去要打大娘。
大爷本身就对他们夫妻两个有意见,看她如此嚣张跋扈。
他“刺棱!”站起身对着薛妈就是一个大逼兜。
“啪!”耳光清澈响亮。
这一下打的薛妈猝不及防,她头骨发麻,捂着脸看向大爷,大娘身后挑眉一笑,忍俊不禁。
“薛德福,你是吃屎的?你女人被人打了!你还死在那里干啥?”薛妈气的血脉偾张,她红着眼睛扭头看薛爸。
今天要是他不出手,自已高低不跟他过了。
薛爸也愤怒至极,一把拉回薛妈。
于是哥俩个拳脚相加。
大爷不是薛爸对手,被摁在地上搓泥。
大娘不乐意了,上前薅住薛爸衣服领子。
薛妈又和大娘展开了肉搏。
薛鸣全程没动手,之前插手大人事被打有了经验,大爷家的二哥也看着。
二姑三姑傻愣愣的伸手护着娘。
一家人打成一团妥妥的笑话。
打架持续了十几分钟,邻居报警才结束。
记地狼藉,老爷子的黑白照片都给打歪了,场面令人唏嘘。
楼上。
薛妈一边给薛爸上药一边问薛鸣:“今天这事到底咋回事?”
‘我不知道啊!照片里是梦梦和铭宇。’
“今天梦梦去产检你为啥不陪着?”
“我跟领导请假了,不批给我啊!我就让她自已去,也许她找铭宇帮忙的!他们两家关系一直很好!或许是误会吧!”
他试图说服自已,为梦梦开脱。
“关系好也分啥事?孕妇产检,别人老婆,他一个男的不得避嫌?我看他早就跟你媳妇勾搭上了,你傻了吧唧都不知道!”
“不可能!他一直跟领导家人关系很近,之前也看她们一起玩啥的,兔子不吃窝边草,他不敢的!肯定是误会。”
“灯下黑!你媳妇搂着别的男人的胳膊!你还替他开解?哎!窝囊废!
对了!今天你爷爷去世她怎么不来!”薛妈后知后觉。
“我不是替她开解,这没有确实证据,只凭这拉拉扯扯的小动作不好一竿子打死的!
我说了你也不信,要是别的男人也就算了,他们真没事,处的哥哥妹妹一样!”
“放屁。自古以来自称是哥哥妹妹的,都他妈干的是男盗女娼的事情!”薛爸拍桌子。
薛鸣不说话,表情不悦。
薛爸看他这个鬼样子就生气,抬腿一脚给薛鸣踹了个四脚朝天。
“你干嘛踢我?”薛鸣红了眼,他腰疼,胳膊也疼!
“窝囊废,老子给你花了那么多钱,到最后你妈的你找这么个娼妇回来,那肚子里怀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野种,老子这点脸全他妈让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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