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开着车来到招娣家巷子口,远远就看到门口人进人出,披红挂绿的。
招娣一身红色喜服,还烫了头,插着一朵红珠花。
张亮则西服笔挺的跟平时大不相通,他看明白了,这是两人结婚了。
杨飞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就这么凝视着招娣和张亮,他的道心破碎。
“凭啥?”他心有不甘,越想越生气。
明明招娣心里有他,两人复婚也是指日可待,都是因为张亮横插一杠彻底毁了自已的好事。
“哞!”到处都是牛的叫声,尿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杨飞鬼迷心窍下了车,他丢了烟头用脚狠狠踩灭,弯腰拿起一块砖头朝两人走去。
很简单,今天必须一转头给张亮拍死。这是夺妻之恨。不弄死他自已以后怕不是要让人戳断脊梁骨。
距离一步步靠近,招娣进院里照顾。
大树下就剩下张亮和三个人喝酒聊天。
杨飞躲在猪棚旁边,他瞳孔收紧,待时而发。
“嗨!这里不让停车!”身后车子边,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背抄手过来呵斥。
吓的杨飞麻利扔了砖头。
男人看车里没人又扭头瞅瞭。
“你闹啥的?”他看到拐弯处的杨飞上下打量。这家伙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样子。
“我,我来给招娣家的牛送草!”他颔首谄媚的笑,一时说不了谎话。
男人听到是给招娣家送草便扭身扬长而去。
杨飞看男人走远嘴角骂骂咧咧,他扭身回头看。张亮已经不在了。
“哎!”杨飞叹口气,偃旗息鼓。
车子开到路上,他越想越气,自已辛辛苦苦给她送草,她他妈的跟别的男人结婚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配自已为她豁命。
想到这,杨飞下车把车里的草扔进河沟里开着回去了。
拐弯处,寡妇刘少华赶着牛看到一堆草,她高兴的合不拢嘴。
自已家的牛最近总是食欲不振,她正想着赶紧出去看看吃点青草能不能好起来,这想啥来啥,有人送草上门。
她又匆忙把牛赶回去,推着车出来把草运回去。
刘寡妇喂完牛回屋收拾家,听说招娣跟张亮打证了,她心里不是滋味。
半个多小时,牛棚里的牛就躁动不安起来。
寡妇叹口气开门骂骂咧咧“总归是牲口不感恩,我快把你们捧上天了!一点也不消停,好草吃着还闹腾。。。”
她出来定睛一看傻了眼,老牛口吐白沫低声喘息,牛犊都蹬腿了。
“啊呀,哎呀!这是咋的啦?啊?我的老天爷啊!哎呀!”寡妇拍着大腿原地哭喊。
看着东倒西歪的牛群,她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叫,恨不得把自已头发都拔光。
招娣家,
来的都是平时有交情的人,张亮热情招待,大家一起乐呵的谈天说地。
招娣则一边端菜一边敬酒,她红着的脸荡漾着幸福。
“不好了,刘少华家的牛死了!”一个男人突然跑过来大喊。
大家闻声看去,只见男人神色慌张。
“咋了?你慢慢说!”兽医脸色凝重站起身。
“刘少华的家牛让人毒死了!”
“谁干的?”
男人看向招娣吞吞吐吐的说:“她说是招娣给投毒了!”
“啥玩意?”所有人一时间都看向招娣。
“胡说啥嘛!我们都在这怎么给她投毒,她就张嘴胡咧咧!”张亮急了。
兽医起身赶过去抢救,很快,警察来了。
招娣和张亮被带到警察局,等侯区,招娣翘着二郎腿,此刻的她面无表情像是见惯大风大浪的大姐大。
张亮叹口气扭头问:“你是不是天上的织女?”
招娣挑眉:“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