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明凶神恶煞,手指头点着三妹说:“要是再敢跟他眉来眼去,你就如这个手机一样的下场。”
三妹一动不动,眼神里有点茫然和恐惧。
听到动手了,屋里的付英不干了。
她光脚下地,“哐当!”一声踢开了门。
门撞墙声音巨大,吓了王树明一跳。他收手捋了捋头发凶狠的看着付英。
“闹啥呢?你闹啥呢?”付英二话不说伸手撸袖子就要挠王树明。
吓的王树明见状连连后退躲避,三妹急忙过来拉扯“大姐,你胃疼,别生气!”
付英被扯到一边,她怒目圆睁开口大骂:“你妈了个逼的王树明,你算什么个狗日东西。
你他妈一个破烂货你来我妹这吆五喝六的,你给谁脸子看呢?你摔打谁呢?别的男人打电话怎么了?
你管的着吗?你跟她结婚打证了吗?你在这管东管西的装什么大尾巴狼?你还威胁上了,我看你今天动她一下,我要让你活着出去我他妈是你生的!”
付英怒不可遏几次跃跃欲试要动手,在东县受的气今天找到发泄口。
“大姐,你误会了,她。。。”王树明呲牙解释。
“误会你个毛啊,你花花公子名声我可是早有耳闻,你勾搭过多少女人自已心里没数?
你个脏东西,自已家里有老婆孩子的,你顾及过她们吗?现在又开始麻缠我妹,把她管的死死的。
你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我告诉你,明天有本事你跟她去打证,她要是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当大姐的扇她。
但是,如果你不打算打证,你们就是姘头关系,那就是谁想干啥谁干啥,别来这管东管西的吆五喝六。
你不就给她十万块吗?十万块算个屌钱,你还想买她一辈子?”
面对一个战斗力爆棚的泼妇,王树明嘴角抽抽。
他看付英这架势在待下去只有挨打的份,她跟三妹不一样,毕竟她没有拿自已什么东西,自然不会对自已有所顾虑。
想到这,王树明拿着衣服扭身走了。
“当!”大门关上,三妹这才流下眼泪,
她委屈的抱着付英哭:‘大姐,今天就是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付英推开她,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呀,我该怎么说你,长的挺好的一个姑娘偏偏走了跟娘一样的路。
你说你找个好人家嫁了不好吗?非的跟这些人不清不楚的!”
“我已经没办法回头了!”三妹伤心欲绝。
“不管咋样,你都这个年纪了,我啥也不说你了,但是你要自已搞清楚情况,跟谁好就是谁,分了再去找别人,别脚踏两条船最后淹死了。”
听了大姐的话,三妹叹口气抹了抹眼泪。
“大姐,你是不是原谅我之前的过错了?”三妹看付英如此护着她。
“一码归一码!”付英扭身进屋。
姐妹俩前一秒肝胆相照,后一秒心里又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城墙,那件事将成为一辈子不可跨越的鸿沟。
晚上,
她们睡不着,一人整了一瓶啤酒。
姐俩聊起往事,父母和那些沧桑岁月,哭一阵笑一阵,跟神经病一样。
三妹喝多了,六七个啤酒瓶子,尿桶都让她尿漫出来了。
付英起身出来,看着她眼角泛泪摇头给她盖上被子。
她啊,糊涂了一辈子,索性就这么活着吧,各人各命。
第二天,
三妹请了半天假陪付英,这也是爹娘去世后姐妹两个第一次一起待着。
付英不禁心里感慨,也许没有二英从中搅和,她和三妹不至于这么疏离,不过疏离也好,走的近了,容易旧事重演。
中午,王树明又来了,乐呵呵的带着好吃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他一进门,姐妹两个都黑着脸。
“给你,我昨天不是把你手机不小心摔了吗,给你买个新的,刚出的新款!”王树明献着殷勤。
三妹也不想跟他闹的太僵,索性接过来开始试用。
付英看到此情此景叹口气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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