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里,薛鸣点燃一根烟,今天不是他值班,但是他却跟人换了班,这样明天就能休息一天了。
看着漆黑的夜空,偶尔闪烁的一两颗星辰,他感觉自已活的憋屈。
本想着借婚姻的杠杆上升。如今倒好,闹成这个局面。
得亏老丈人退位了,不然自已又得被流放宁古塔。
通样,自已想凭借婚姻上升的渠道也堵死了,一切都遥遥无期。
他此刻想撤退了,想离婚。可是如果冒冒然离婚,不知道丈母娘这条阴鸷的毒蛇会怎么报复他和家人。
“熬吧!熬到油尽灯枯!”
晨光熹微,薛鸣掐了烟起身离开。
七点,他回到小区门口,早餐店里吃了一碗清粥便回家躺着去了。
薛妈也受伤了,一夜之后这尾椎疼的动都不敢动。
薛爸早晨起来推门看她没起,丢下一句话:“我先去开门了!”
还没等薛妈说话,大门就关上了。
薛妈心里气的要死,她不敢大口喘气只能静静的躺着。
薛鸣回家补了个觉,梦里被恶鬼锁喉,一根钢钉刺入胳膊疼的他惊醒,
后背大汗淋漓,只觉得胳膊生疼,原来是伤口的麻药过劲了。
“哎!”他叹口气起床,赤脚到客厅喝了一杯凉开水。
低头看着身上记是血迹的衬衫,轻轻的脱下来换了一件。
他的胳膊僵直着不敢触碰,自已就像给假人穿衣服一样别扭,生怕碰到一点伤口。
好不容易穿上,扣子又成了难题,
“哎,这一把手的残疾人真心不容易啊!”
一番收拾利索,他心里想起薛妈,有些责怪也有些惦念。
这事是她不好,可是她毕竟是老思想了,想要个孙子也无可厚非,老人家多担待一些有啥的?
想到这,他给薛妈打电话,没人接,又给店里打电话,薛爸接的。
得知母亲受伤了,他拿着钥匙回家。
梦梦起床精神萎靡。她穿着睡衣出来,客厅里没有人了。
“刘姨!”她大喊保姆。
“梦梦小公主,你起床了?”刘姨从花园进来。
“我爸妈呢?”
“他们临时有事出去了,走的时侯说是中午也不回来了!”
“哦,那我姐呢?”
“她回去了,你姐夫好像从国外回来了!”
“哦!”梦梦叹口气回到屋。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面色苍白的自已很是懊恼,“妈的,我怎么能变成这样,我怎么能让对方牵着鼻子走?老娘的美好人生怎么能让下三滥毁了。”
想到这,她开始一番打扮。
很快,镜子里的梦梦妆容精致,环佩叮当。
门开了,她光鲜亮丽出来,妥妥的摩登女郎。
“梦梦呦,你怀孕了,不能穿高跟鞋!”刘姨劝阻。
“哎呀,才多大,米粒大的胚胎呢,不碍事!”
"你要去哪里?“
“我出去放松心情!”说着她开门进了电梯。
还没等自已摁,这电梯就直接到了地下室。
“叮!”电梯门开了,梦梦和师哥面对面站立。
“呦呵!”他今天休息,一身休闲装带着太阳镜,特意让了头发,样子帅气。
“师哥?你怎么来了?”梦梦好奇。
“我跟师傅约了打保龄球,我过来接他!”
铭宇眼睛上下扫射梦梦,梦梦之前都是卡哇伊打扮,结了婚以后反而性感了。
这怀孕的女人不但不黄脸婆反而散发着母性魅力,她像一只小野豹一样让人挠心。
“我爸和我妈去开会了,临时通知的,走的急可能忘记告诉你了!”
“这样啊!”他眼珠子一转问:“你这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