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那么喜欢男孩,疯了一样!着魔了!”梦梦不理解。
“穷人家就是喜欢什么生男孩继承香火!越穷越生!哎!说到底这门婚事听你爸的也是错了。
还是要门当户对找书香门第的,为人处世通达剔透,不像这小市民蹬鼻子上脸,过来吆五喝六!”她扶着腰过来坐下。
“妈,我要是生了个女孩怎么办?看他们这样子不生男孩不罢休啊!”梦梦哭唧唧的。
“你咋么回事?怎么性子变得这么软?你白活了?还能让她牵着鼻子走?
你呀,以后要强势一点,咱们家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不可以让她骑在你头上拉屎,大不了离婚就是!”
“我没有!”
“还你没有,都让人家追上门逼着喝转胎药了,这要是传出去笑掉大牙!
你记住你都是快当妈的人了,唯唯诺诺以后怎么保护好孩子!”
梦梦停听了叹口气:‘过去我还顾及她是薛鸣的妈,敬重她一点,维护好婆媳关系。
没曾想换来的就是这样得寸进尺,以后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再发生了,我的孩子我保护!’
梦梦突然被妈妈语刺激,她下了决心,以后要强势。
“这就对了!任何关系不破不立,从今天起强势一点!有我在你怕啥!”
“谢谢妈!”梦梦眼噙泪水。
薛妈的到来成功的让婆媳关系出现了巨大的裂缝。两家关系跌入冰点岌岌可危。
小区外,吃了憋的薛妈坐在马路边给大儿子告状诉苦。
“谁让你去的?你真是没事干了,我的事情不要你参活!”薛鸣听了着急上火。
“我也是为了你好,我容易吗我?”她揉着尾椎,怎么越来越疼了。
薛鸣对着手机咆哮“你就是喜欢打着为我好的名头把我的生活搞的一团糟。
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自已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他哽噎着。
“都是白眼狼,都他妈娶了媳妇忘了娘!好,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事我不管了,我再管我是你孙子!”说着她挂了电话。
薛妈打车回家,一路上屁股不敢挨地,她趴在后座伸手摸尾椎,司机还以为她要拉出来了提醒:“你要是不舒服就下车,不然脏了车是要五百清洗费的!”
薛妈气的不想说话,
回到家,吃了瘪又摔伤她表情愁苦。
进门后,老汉看她这样子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但不安慰还一顿嘲笑。
薛妈气的进卧室躺着去了。
她身l很不舒服,头疼发热,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没下床。
薛爸一个人在客厅喝着酒听着收音机,悠闲自在。
薛鸣心情忐忑挨到下班,买了补品和水果马不停蹄的去了老丈人家赔罪。
自已妈拉的屎自已擦。
屋里,丈母娘来回踱步,气急败坏的把他骂了一通,虽然没有脏字却比草泥马来的更羞辱人。
薛鸣不是没有尊严的人,他结婚一方面是想巴结领导上升,一方面也确实挺喜欢梦梦的,挺单纯的一个女孩子,除了有点娇生惯养。
可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这个丈母娘就像是银河对面的王母,让他望而生畏,感觉后背发凉度日如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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