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陈建君撑不住了,他哈欠连天不像昨天那么跳脱,时常一个人坐在那一动不动缩着脖子摆烂。
远处王彬气的咬牙,他对付英说:“这孩子不行!”
付英不高兴:“我看他比你强多了,你不还天天尿遁吗?现在乌鸦嫌猪黑了?你反倒看不上他了!好歹人家还跟着卖呢!”
王彬不说话。
苏强家。
苏强懒洋洋躺在炕上,看着爸爸和小叔捣鼓。
爸爸见小叔卖画赚钱也想跟着。
“儿子,出来帮忙!”苏爸爸招呼他。
苏强笨手笨脚撕扯好几张,小叔嫌弃“这孩子,笨死了,你多会学学你那通学!”
“哪个通学,谁还比我强?”苏强不乐意。
“王彬家闺女不是你通学?你看看人家多能干,念书回来还去帮忙,你倒好回来往那一趟交差了!”
“王小娟回来了?”苏强表情喜悦,叔叔说的其他话都没听见,就听到这一句。
“咋啦?回来了你能咋的?”小叔瞪了他一眼“对象都带回来了,你还指望啥?你自已啥情况不知道?你媳妇娘家那到底啥情况?”
小叔没结婚视苏强半个儿,新房是他盖的,在家里说话比他爸还管用。
苏强嘟囔“能咋办?凉拌!反正说好多少彩礼就是多少,临时加一分我都不通意!”
“你这孩子头脑不灵光,要就给吧!人家肚子里有娃娃!你不能不负责任!”
“哪是我不负责,她现在要嫁我都该给多少给多少,但是不能用孩子来威胁我,我不吃这亏!”苏强生气了。
叔叔和爸爸摇头叹气。“儿子大了,主意正的很!”
广场上。
十一点半,太阳跳过高层建筑洒下一点光。
陈建君已经待不住了,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又冷又无聊。像坐牢一样没有盼头。
他心头淤堵,脸色难看,苦思冥想也不知道自已该找什么借口能离开这里。
付英趁着现在没人去市场买年货了,想着今年过个丰收年,平时少花点吃喝,过年还是要红火热闹。
小娟子去马路对面排队买煎饼,中午了,大家要吃饭。
王彬突然肚子疼的厉害,他有点坚持不住,想着公共厕所还很远索性走到陈建君身边。
“建君。”
“叔!”陈建君坐在那已经迷糊着了。听到王彬喊他急忙起身。
王彬笑出声打趣:“这么冷你也能睡着?”
“我没睡!”陈建君有些不好意思。
王彬从腰间解下包递给他:“你拿一下钱包,我去上个厕所!”
“好!”陈建君接过来揣到怀里扣上又合上大衣迷糊。
王彬回头看去,陈建君像是个老头子蹲在那一动不动,他摇头叹息。
“叮铃铃!”手机响了。
陈建君不情愿的掏出手机接通电话,白气一团团:“喂,老马!”
“建君,你在哪呢?”
“我在我对象家呢,啥事啊?”陈建君听到小伙伴的声音立马鲜活起来。
“大事,哥们今天结婚在县城里摆酒,我听说你回来了,正好过来捧个场呗,咱们好久没见面了,唠唠!”
““哪里呀?”陈建君看了看时间,都十一点半了。
“福佳酒楼,西街拐头那个,有印象没有?”
“哦,有,有!”陈建君大脑思索着地点。
“赶紧来啊!都等你呢!”
“好。好!”陈建君挂了电话,付英拎着核桃瓜子正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