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韵觉着苏易疯了,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你先放开我。”
苏易安没放:“先说,你是不是有离婚的想法?”
赵知韵深吸一口气,被他气得脸都红了:“我知道自己欠你的,答应结婚的时候就没有要反悔!”
苏易安终于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反悔的人是狗。”
赵知韵:“……”
她觉着自己快要被气死了,平白无故被亲得嘴巴都疼了,他还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来骂她是狗!
“你放开我!”赵知韵越想越气,她一向好脾气,现在有种要杀人的冲动,直接一脚踩到苏易安脚上:“你不是说不准我对你有非分之想,那你刚刚在干什么?”
苏易安很淡定:“我只说你不准对我有非分之想。”
潜台词是他可以,对她……
赵知韵从来不知道还能有男人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她气得说不出来话:“你……”
苏易安看着她:“军婚不能离婚,我也没有这辈子打光棍的打算。”
这句话让赵知韵的心一下子跳起来:“你什么意思?”
亲了还不行,他还想干什么?
苏易安好整以暇看着她:“你是我媳妇。”
赵知韵纠正他:“我是保姆。”
苏易安反问她:“你干过保姆的活吗,家里的饭我做,衣服我洗,连猫狗都是我养,你这保姆当的合格吗?”
赵知韵性格清冷但心思单纯,她生活在缺爱又压抑的家庭里,时间长了也渐渐变得不喜欢和外人接触,在嫁给苏易安之前,唯一能说上话的也只有堂妹赵晓婷。
晓婷是二叔家的孩子,不可能经常和她在一起,她孤独缺爱且敏感。
可即便这样,她仍旧保持了一颗纯净的心。
她压根说不过苏易安,听见他的话,半晌也只能反驳了一句:“是你不让我干的。”
苏易安语气停顿了一下:“所以……”
所以什么?
下一秒赵知韵知道了,因为她又被亲了!
亲了半截,她又听到苏易安的话:“所以你要履行妻子的义务。”
赵知韵傻了,其实结婚的时候她想过这个问题,既然答应嫁给他,那结婚时候同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也没有想过要逃避这个事情。
可新婚夜苏易安没碰她,后来也没有碰她,一直到婆婆搬出去住,他们还分房睡,她以为他是存了离婚心思的。
但现在他竟然让她履行妻子的义务?
苏易安心情已经彻底好了,他长相十分好看,有点男生女相的意思,但又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身上那股子阴柔之气早就磨了个干干净净。
现在在政治处工作,身上又多了一种隐匿的气质,用政委的话来说,就是一只披着狐狸皮的狼,心眼多不说又有男人该有的狠劲。
赵知韵这样单纯的小姑娘,哪里是他的对手,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思,那她就只能是他的。
“如果你不愿意……”苏易安又故意这么说,像是逗弄一只早就在自己掌心的兔子:“我也可以考虑一下别的办法。”
赵知韵大脑一片空白,刚刚被他欺负着亲了这么多次,她其实没有反感,只是觉着有些蒙,现在听见他又这样说,不由自主问到了一句:“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