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膏的薄荷味在嘴里化开,那股清新的凉意压住了江晚胃里残余的翻腾。
白景还站在她身后没走。
他靠着门框,双手抱在胸前,就那么看着她刷牙。
江晚从镜子里看到他那副样子,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你站在这儿干什么?时间还早,你再去多睡会。”
白景摇头:“我不困了,就想看着你。”
“我刷牙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江晚被他堵得没话说,翻了个白眼,继续刷牙。
再次漱完口之后,江晚觉得好多了。
白景也倒了一杯可以饮用的温水过来,递到她手边。
“谢谢。”
江晚正好有些渴了,笑着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江晚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胃里那股翻腾彻底压住了。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空杯子递还给白景。
“这下舒服了。”她说。
白景接过杯子,放在洗手台上,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水渍。
“你也回床上再躺一会儿?天还没全亮。”
江晚看了一眼窗外,确实还早,天边只透了一点灰蒙蒙的光。
“嗯。”
她点了点头。
两人回了卧室。江晚重新爬上床,白景替她把被子盖好。
但他没有立刻躺下,转身又出了卧室。
江晚听见外面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没一会儿,白景端着一个盆走了进来。
盆里接了半盆清水,稳稳地放在床边的地板上。
江晚看着他蹲在那儿摆弄盆的位置,愣了两秒。
“你这是干嘛?”
“放这儿。”
白景拍了拍手站起来,“你要是不舒服了要吐,直接就吐在盆里,别往洗手间跑。”
“跑?”
江晚被他这个用词逗笑了,“我就走几步路,又不是跑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