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卫衣的胸前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似乎还在往下滴水。
陆星一边试图攥干水珠,一边嘴里念叨着。
“吹风机吹风机......哎?”
看见池越衫站在化妆桌边,陆星愣了一下。
“你回来啦?”
池越衫扶着桌子,转身看向陆星,面无表情。
很快的,她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但眼底那层熄灭的光慢慢亮了起来。
像有人往灰烬里吹了一口气,火星子重新燃起来。
陆星顿了一下,忽然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感觉。
还没等他仔细分辨,池越衫已经走过来了。
或者说,她不是用走的,是用扑的。
池越衫三步并作两步,整个人撞进陆星怀里。
陆星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手里还举着那件湿淋淋的卫衣,另一只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的腰。
“等一下,我身上湿的,你这件手工旗袍很贵――”
“管它去死!”
池越衫把脸埋在他胸口。
陆星穿的白色背心被水溅湿了好几块,贴在皮肤上,透着一点凉意。
但池越衫不管不顾的把脸贴上去,贴得很紧。
他想了想,把湿衣服丢在桌上,腾出手来把池越衫整个人圈进怀里。
这件旗袍的面料好滑啊。
陆星的手掌紧紧贴着池越衫的腰侧,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微微的起伏,柔软丰盈。
化妆间里很安静。
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吹得桌上的蓝绣球轻晃了一下。
水珠从花瓣上滑落,滴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你差点儿就要没老婆了。”
池越衫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陆星搂紧了她。
“那不行。”
“我只是因为吃饭把油点子溅到了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