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虽想取得地契,可他还是有忌惮之处。
那就是贾、薛两家,这两家在明面上可是王雨的亲戚,面子肯定是要给的。
若不是碍于这两家,他恐怕已经派人去强抢过来了,纵使报了官他也不怕,关不了他一下。
正想着,一小厮跑过来道:“老爷,外面有人找您,说贾府的雨大爷约你今晚戌时去十里长街的环采阁吃酒,有好看的给您看。”
“环采阁?好看的?”刘掌柜砸吧着嘴,似乎在回味什么,邪笑道:“正愁没地方下手呢,这小子偏偏自己送上门来,那可就别怪我了。”
另一边的王雨正在采环阁挑选着房间。
这环采阁是长安十里长街的一处青楼,之所挑选这地方,是因为刘掌柜经常来这光顾。
十里长街是长安最大的红灯区,原址是在扬州,后来因为就业的人数愈加增多,扬州再容不下这么多家青楼,他们才来到长安发展,并也形成了和扬州一样的街道。
这里的青楼与别处不同,每一个美女都是经过层层筛选下来的,样貌是没的说的,关键是这些美女还会进行后期培训,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些甚至能出口成章。
以至于各地的文人豪客,官员贵族都喜欢来这里玩。当年还有诗人写诗称赞,比如张祜写的“十里长街市井连,月明桥上看神仙”,杜牧的“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
长安的十里长街虽比扬州的略逊色些,可消费一点都不逊色。
普通的包厢一个时辰就要2两银子,包夜至少也要15两,这还不包酒水、陪酒服务等,要是加上一晚少说都要3-40两。
普通人一年的花销才20两左右,那些官员权贵一晚就能花去好几倍的钱财。
王雨选了个较为偏僻的房间,和老鸨议好价格,从袖中取出五两银子交付,里面包含了包厢和酒水。
这里普通的酒水都比外面高上许多,简直就是古代ktv。
老鸨接过钱,舔着笑脸询问王雨,“这位大爷,不再点个陪酒的美人吗?”
“不用了。”
王雨摆了摆手就匆匆离开,只等夜幕降临。
老鸨鄙夷地看着他,到底是个客人,不好多说,只在心中嘟囔几句,“没钱还来玩,给我这当酒楼用呢。”
戌时。
一更的鼓声响起,王雨抱着个大盒子在环采阁门口等候刘掌柜的到来,里面装着的东西直接关乎到今晚的结果。
十里长街挂起花灯,各大青楼的女子浓妆艳抹登场,琴声、琵琶声与欢笑声相互交织,俨然一副醉生梦死的景象。
不到一刻钟,王雨就从人群中看到刘掌柜,他穿得十分华丽,有种枯木逢春的感觉。
见他穿得这般正式,王雨会心一笑,看来今晚的胜算很大。
“刘掌柜,这!这!”王雨朝他挥手,很快就被他看到了。
“爷,让您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那马在路上绊了一跤,我回去换了衣服才来。”刘掌柜带着歉意道。
“不打紧,我订好包厢,请吧。”
两人走进环采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