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房门被敲响：“长宁，开门。”

陆长宁睁开眼，只当没听到的，继续闭眼睡。

房门再次敲响：“快开门。”

陆长宁霍地从床上坐起，鼓了一腔子火气，走到门边将房门“啪”的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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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做什么？”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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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给大哥画个影。”她说道，“这样方便寻人。”

陆长宁点了点头，正准备关门，店伙计执着托盘走了来：“客人，饭菜来了。”

他接过木托子，端至窗下的方桌，再将饭菜挪至桌面。

“别画了，你那画技还不如不画，吃饭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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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饭间，陆长宁看似随口地说道：“咱们别急着赶路了，在昌都多待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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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宁轻笑一声：“吃不消？你都没有吃不消，我会吃不消？”说着，猛扒了一口饭，含糊道，“接下来去哪儿，总得有个目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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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宁眉梢一挑，点了点头：“那行。”

两人用过晚饭，天已暗下来，屋里燃灯。

店伙计将饭菜收走后，陆长宁便无所事事地坐到窗台边，看一会儿外面，再看一会儿伏案的陆

“你这样行么？”他十分怀疑，“若是画得不像，反而坏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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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纸上已有一个大概轮廓，虽未画全，可那廓形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表姐学过画？”他问道。

“我爹以前得闲了，会给我和我娘画一画，他画得最多的就是我娘亲的小像，久而久之，我也学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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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宁在那张半身像上端详片刻，说道：“还行。”

“什么叫还行？”陆傥剩靶谢故遣恍校俊

“行――”陆长宁双臂抱胸，松闲闲地说道，“反正给我看，我认得出来，别人……只要见过，应该也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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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两人用过早饭出门了，陆蛩阕约撼雒牛寐匠つ诳驼恍菹

他说不用，要跟着她，她也就没说什么。

街市很热闹，市声喧嚷，人来人去，只是这里不比他们那边，这里的风带着沙粒，不起风时还好，一起风便刮得人吐息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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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只看一眼，回道：“见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