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既是吾妻,我自然是护着你的,你安心便是,不会叫旁人欺了你,不管是你,还是炎儿。”
杜瑛娘以袖拭泪,仰起脸,一双哭红的眼睛看过去,和陆铭川的目光相触,她哽咽道:“王爷此话当真?”
陆铭川本就是个风流多情之人,这多情之人,很容易被女人的眼泪触动。
且,杜瑛娘不是旁人,是他的枕边人,是他孩子的娘亲,再一回想戴缨今日质问自己的情形,他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
正在这时,一个清稚的声音自后响起:“娘亲,你怎么了?”
陆铭川侧身去看,珠帘外,小儿子立在那里,眼神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着。
“父亲,娘亲是受伤了么?”
陆铭川未及开口,杜瑛娘抬手道:“炎儿,你来。”
陆炎揭起珠帘,走了进去,走到娘亲身边,在看到娘亲颈间带血的纱布时,无声地流下眼泪。
杜瑛娘连忙替他拭泪:“我儿,不哭,娘亲不疼。”
“可是流血了。”陆炎打着哭腔道。
杜瑛娘原本止住的眼泪再次落下。
陆炎从娘亲怀里退出,走到父亲跟前,撩起衣摆,双膝跪地:“父亲和母亲当我是孩子,什么也不和我说,什么也不让我知晓,可儿子知道,娘亲她受了委屈,受了天大的委屈……”
“儿子学问浅薄,却也知道一句‘妻儿蓄里闾,于心必爱护’,恳请父亲大人莫让母亲再受伤害了。”
说罢,伏地,叩首。
陆铭川看着儿子,再看一眼倚坐于榻沿的杜瑛娘。
“炎哥儿,起身,只要为父在,绝不会叫他人屈着你和你娘亲。”
说过这一句后,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珠帘晃荡,珠粒磕碰,清脆响着,帘内,陆炎仍伏跪于地,杜瑛娘抬手,轻抚上自己颈间的伤口。
……
皇宫偏殿,阿瑟屈起一条腿,侧坐于窗边,出神地望着窗外。
释奴坐在他的对面,显得无聊,戳了戳小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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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得就是你。”释奴说着,又屈指弹了一下对方的小脑袋,“笨哩!”
这若是别人,不管对方体格大小,也不管打不打得过,阿欢崞斯ァ
可这人不是“别人”,是二哥,她不敢,只能坐在那儿,鼓腮嘀咕:“怎么笨了?”
“那天,陆炎让你叫他大哥,你怎么那样听话,叫他大哥?”释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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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
话没说完,释奴眼睛微睁,阿Π炎煳孀。舸又阜旒浯矗骸疤眯炙担章剑任液投绲哪昙痛笮允谴蟾纭!
“他姓陆没错,可论年纪,排不上老大,咱们大哥是崇哥哥。”释奴冷嗤一声,“他陆炎算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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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奴再问:“他说大哥的眼睛,你急得了不得,屁颠屁颠地接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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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阿瑟将释奴的话打断,“这话过去了。”
释奴不再语,可这事过不去,猫看耗子,一眼到底,陆炎那小子很有点问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