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这可不是像是诚意谈条件的价格!”
    陆豪满脸诧异,他这回连话都不说了,只是盯着林斌,完全不明白林斌要干什么?
    林斌闻笑了一声。
    “赵厂长,您说这个价格找遍沙洲市,都未必能找处一家工厂。”
    “这话我不是很认同。”
    “沙洲市的冷冻加工厂不少,想要通过倭国订单赚外汇的工厂,同样不少。”
    “但能在九月中旬,只用短短七天时间,捕捞回来八吨完全符合出口标准鳗鱼的公司,可就我们一家。”
    “这一点您应该比我更有体会。”
    赵焕盯着林斌,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喉咙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事实还真是林斌说的那样。
    但凡整个沙洲市能找出第二家,拥有同样实力的船队,他当时也不至于沦落到到处贴公告的地步。
    更不至于,把价格提到三块钱一斤!
    难怪林斌敢开这么高的价格,原来是吃准了他这一点。
    想到这,赵焕暗自咬了咬牙。
    “这个价格,我实在是无法接受。”
    “你就算再厉害,我也没办法给到你四块钱一斤的价格。”
    “不如换个条件,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我可以尽可能给你实现。”
    “除此之外,后续工厂有新的业务订单,我也会优先考虑你和陆豪。”
    “钱什么时候都是赚,你说呢?”
    林斌看着赵焕,笑了一声,却没有急着回答。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焕竟然还在乎这眼前的一块两块。
    这件事换成他是赵焕,会立马同意下来。
    海鳗订单关乎的是沙洲冷冻加工场的命运,而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赵焕作为厂长,显然是没意识到这一点。
    这也不怪赵焕看不全面,毕竟五吨鳗鱼就在冷库舱里冻着,这次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至于下次,按时下次的问题,不属于现在考虑的范畴。
    这种缺乏远见的行为,说好听点是享受当下,说难听点就是短视!
    这种短视算是通病了。
    想到这,林斌微微点了点头。
    “我同意您这个观点,钱什么时候都是赚!”
    “不如,咱们日后合作的时候,我给您让点利润出来。”
    “但鳗鱼订单的价格,不能变!”
    “赵厂长,您先别生气,您好好想一想,鳗鱼订单贵这一块钱,对您来说就那么难以接受吗?”
    此话一出,赵焕神情一愣。
    他看着林斌的眼中透出几分狐疑。
    刚才他都已经表态了,林斌还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要是能接受的话,他在这闲扯什么蛋?
    “林老板,我已经表过态了。”
    “四块钱一斤,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是脸面的问题。”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大家会怎么看待我们冷冻加工厂?”
    “我该怎么跟领导交代?”
    “堂堂沙洲市投建的冷冻加工厂,到头来成了给你们打工的了。”
    “这让我这个厂长,还怎么当?”
    陆豪闻神情一怔,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话说出来,相当于撕破脸了。
    不管最后他们让步与否,双方心里的印象都会下降!
    林斌满脸淡然的点了点头。
    “那要是跟厂子刚投建一个月就破产比起来,这些问题,还是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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