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福薄无缘,未能为皇上孕育子嗣,如今看着旁人皆得圆满,臣妾难免心中怅然,只觉自己福泽太浅,辜负了皇上垂爱。”
皇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将清月揽入怀中,掌心抚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子嗣皆是天定缘分,何谈辜负?你温柔解语,日日陪在朕身侧,便是朕最大的福气。不必羡慕旁人,朕待你之心,从来分毫未变。”
清月靠在他怀中,双手轻轻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片刻后才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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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朝夕相伴,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从咿呀学语到能跑能跳,从含糊不清地喊“额娘”到能背整首《三字经》,胧月的每一步成长,都刻在敬妃心里,成了她孤寂深宫之中唯一的寄托与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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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焦虑之下,敬妃终究被恐惧冲昏了头脑。
她要保胧月,保这个孩子永远留在她身边,为此,她可以做任何事。
那一日,敬妃寻了个时机,悄悄去了景仁宫。
她向皇后揭发了一桩秘藏已久的私事,苏培盛与崔槿汐暗中对食的把柄。
皇后蛰伏多日,正愁没有由头打压甄郑糯耸拢壑芯庖簧粒嫔系男θ菁负跹共蛔
对食乃是宫中大忌,逾越宫规,秽乱内廷,这把柄落在她手里,恰恰是斩断甄肿蟀蛴冶鄣淖詈美小
皇后没有迟疑,即刻命人取证落实,依宫规下旨,将苏培盛与崔槿汐双双拿下,重责之后打入慎刑司受苦待审。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半日便传遍了六宫。
槿汐那是在甘露寺也陪在甄稚肀叩娜耍撬钐摹19畹昧Φ淖蟀蛴冶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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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深宫里,甄帜苄诺娜瞬欢啵认瞧渲幸桓觯彩亲钪氐哪且桓觥
而苏培盛,贴身侍奉皇上,是甄致裨谟白钪匾难巯摺
这些日子,多少消息是从苏培盛那里递出来的,多少危机是靠苏培盛周旋过去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两个人一朝落难,身陷囹圄,等于斩断了她半壁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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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此刻在何处?”她边走边问。
“皇上在钟粹宫。”浣碧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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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已是黄昏,天边最后一抹余晖将琉璃瓦染成暗金色。
钟粹宫正殿里,皇上正坐在窗前,陪着清月闲话。
殿外宫人匆匆入内禀报时,这份静好便被打破了。
“皇上,熹妃娘娘在外求见。”
皇上闻微怔,眼底的闲适淡去了几分,他看了一眼清月,微微颔首,“让她进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