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一曲之后,安陵容很是得宠了一些时日,皇上只要进后宫,多半就是去的安陵容处,不过富察明舒和安陵容同在延禧宫,皇上只要来延禧宫,必定也来看一看她。
后宫仿佛又恢复了从前的热闹,除了碎玉轩与世隔绝之外,其余的都和从前一样。
但富察明舒心中清楚,甄值暮19用涣耍约鹤魑蠊敝形ㄒ挥性性谏碇耍屎笤趺纯赡芑岵还懿还恕
延禧宫内,富察明舒指尖划过隆起的腹部,眸光微凝。
皇后恐怕是绝不会容她顺顺利利生下孩子的,可自从甄中〔丫礁龆嘣铝耍庑┦比眨叭使潜呔购廖薅鳌
若说之前是皇后在训练安陵容分身乏术,可如今安陵容已经重新得宠,皇后仍是没有动静。
这反常的平静背后,定然藏着更深的图谋。
而此刻的景仁宫,皇后正坐在椅子上,指尖缓缓摩挲着一枚玉如意。
她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剪秋在侧,声音冷得像冰,“富察贵人的胎,已经八个月了吧,瞧着是稳得很。”
之前松子没能让富察明舒滑胎,皇后可是很是气闷了一阵,没想到她准备完全,富察氏竟然如此福大命大,竟然毫发无损。
不仅如此,更是折了个章太医进去。
剪秋心头一凛,低声道:
“是啊,娘娘,那咱们准备何时动手?”
皇后闭了闭眼,开口道:“都已经八个月了,本宫还能如何?不过....她有这个命生下皇子,不知道有没有福气能看着皇子长大。”
哪怕没了章太医,皇后在太医院想探知什么消息也不是难事,她已经打探清楚,富察明舒的腹中,十有八九是个皇子。
于是皇后,也打起了另一个主意。
“娘娘的意思是.....待富察贵人生产之日,杀母夺子?”
剪秋服侍皇后多年,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皇后的意思。
“正是。”皇后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如正是安排产婆的时候了,只消在她临盆时略动手脚,血崩之症最是难辨,她的孩子,自然便由本宫这个皇后亲自,有了皇子傍身,本宫的后位,才算真正稳如泰山。”
皇后面带笑意,话语却是冰凉如蛇。
富察明舒出身满军旗,她的孩子,自然比汉军旗出身的妃嫔生下的皇子尊贵。
皇后原本是想着拿捏住齐妃,将三阿哥养在身边,可那齐妃竟然没敢对甄窒率郑屎笠簿妥ゲ蛔∷陌驯
不过也罢,三阿哥资质平庸,皇上一向不喜欢,而且年纪也大了。
不如富察明舒腹中的孩子,只要一出生就抱在自己的身边,那便是自己的亲生孩儿。
剪秋连忙附和道:
“娘娘思虑周全,富察贵人到底年轻,临盆之时最是慌乱,到时候必定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