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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郡王!你好大的胆子!”
年世兰回过神,压下后怕,重新端起贵妃的架子,厉声呵斥,
“翊坤宫是本宫的寝宫,你一个外男,竟敢擅闯?就不怕本宫禀明皇上,治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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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莞贵人怀着皇嗣,贵妃娘娘却逼她在烈日下久跪,以致昏迷,若是皇嗣有失,皇上绝不会轻饶了你!”
年世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攥着团扇的手气得发抖,却偏偏无从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果郡王抱着甄郑蟛搅餍堑刈叱鲴蠢す
年世兰狠狠将团扇摔在地上,金柄撞在砖面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反了!真是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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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烈日下空荡荡的庭院,只觉一阵茫然,事到如今,她竟然不知道,该祈祷甄钟惺拢故俏奘铝恕
年世兰余怒未消地踹开脚边的碎扇,目光扫过甄址讲诺瓜碌牡胤剑粗枞唤┳
青砖地上,一抹刺目的暗红血迹正顺着砖缝漫开,在烈日下泛着怵人的光。
“血....”年世兰的声音陡然发颤,骄纵的气焰瞬间褪去大半,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抓住身旁颂芝的手腕,指尖掐得颂芝生疼,眼底满是惊惶与后怕,
“颂芝!你看!那是不是血?甄....她不会真的小产了吧?”
颂芝也慌了神,连忙俯身查看,脸色惨白地点头,
“娘娘...是,是血...是从莞贵人身下流出来的.....”
年世兰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瘫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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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自语,指尖抖得厉害,“本宫只是想折辱她一番,没想让她小产....如今可怎么办?”
颂芝连忙扶着她的背顺气,低声劝道:“娘娘莫慌!或许只是胎气不稳流了点血,未必就小产了。”
可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那片血迹殷红刺目,绝不是简单的胎气不稳。
与此同时,果郡王抱着甄殖褰橛裥宦芳残校菩脑缫颜戳舜笃氯鹊难茄腹值墓吧隼矗ツ烤摹
槿汐与浣碧紧随其后,哭着喊着“小主”,碎玉轩的宫人乱作一团,连忙将甄痔y侥诘畹娜黹缴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