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每醋鸥月,轻声问道:“何事如此匆忙?别急,慢慢说。”
高月眼神闪烁,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殿内伺候的宫人,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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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这一声令下,宫人们如蒙大赦般纷纷鱼贯而出,不一会儿,殿内就只剩下了富察琅煤透月两个人。
见人都走了,高月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皇后娘娘,臣妾前些日子在宫中偶然碰见了御膳房的小禄子,他说自己的亲人遇洪水失散,臣妾想着臣妾的阿玛正在督办堤坝,便帮他寻了寻,也算是对他有恩。可谁知昨日茉心告诉臣妾,这小禄子竟然知道臣妾与玫常在不对付,所以特意献了一计。”
富察琅眯闹惺媪艘豢谄蠢醋约赫庑┤兆佣愿月的竭力关照没有白费,而且如今没了素练在一旁撺掇,高月总算是没有做出什么蠢事来。
“哦?他献了什么计?”富察琅貌欢匚实馈
高月紧紧抿着嘴唇,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难看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小禄子说......他现在在御膳房专门负责饲养鱼虾,而玫常在每天都要食用这些鱼虾。所以他可以每天在喂食鱼虾时加入朱砂,如此一来,就算玫常在能够顺利生下皇嗣,恐怕这个孩子也会先天不足。”
高月回想起昨天茉心告诉她这件事时,自己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和害怕,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
然而,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她的心情却变得愈发复杂起来。
白蕊姬确实没少得罪她,可真的要如此狠心地去谋害她腹中的胎儿吗?高月不禁犹豫起来。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盘旋了一整晚,直到天色都大亮了,她才终于下定决心,将这件事告诉富察琅谩
富察琅锰旮月的叙述,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你对小禄子有恩,他不但不感激,反而教唆你去谋害皇嗣,这究竟是恩将仇报,还是他早有预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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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月心中猛地一震,她瞪大了眼睛,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失声说道:“娘娘的意思是,小禄子是故意等着臣妾去施恩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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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与不是,查一查便知。不过本宫倒是觉得此事太过凑巧了些,月,你能将此事告知本宫,本宫心中甚是欣慰,你与白蕊姬虽平日有些不睦,但那也不过是些小打小闹罢了,可若是牵扯到谋害皇嗣这样的大事,他日东窗事发,本宫又该如何保你呢?”
高月听后,连连点头,她虽然对白蕊姬心怀不满,但还不至于到要去谋害她腹中胎儿的地步。
她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谋害皇嗣可是重罪,一旦被揭发,后果不堪设想。
“玫常在这一胎在宫中备受关注,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你只管去追查小禄子的背后主使是谁,至于玫常在的这一胎,与咱们可都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