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落音,霍振华急吼吼的接音,“报告首长,我想休假。”
    “首长,我想多陪陪苏梦,想顺利地发展感情。”他讨好的帮忙拉开椅子,麻利地满上茶水。
    闻,唐师长一口水堵在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
    这时,他才想起目送苏梦走的时候,他忘记告诉她,霍振华任务完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可如今,霍振华倒是回来了。
    苏梦又出差去了。
    女同志单独的宿舍里,还关着霍振华的奶奶刘翠花呢。
    唐师长眸色沉沉,盯着霍振华,严肃地问:“霍团长,你奶奶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知道吗?”
    霍振华看到他脸上消失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难道我奶奶来闹事了?”
    他脱口而出的话,惊得唐师长手一抖,几滴茶水飞溅出来。
    这么说来,他奶奶是真的那般泼辣无赖。
    可当初政审的时候,不是说他家成员简单?
    算了算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唐师长揉了揉眉心,挥挥手,“你奶奶确实来了,搞出的动静不小。你自己去了解情况吧!”
    他一脸同情地看着霍振华,看到他晶亮的眸光一点点的暗沉,心有不忍,多加了一句,“我们通知了你的父母,想必他们在来的路上了。
    你要不要申请家属院?
    如果你能解决好你奶奶的问题,想必苏梦会同意和你结婚的。”
    听他这么一说,霍振华彻底不淡定了。
    他霍地站起来,手指蜷缩了两次,再慢慢地打开,声线起伏带着颤音,“是我奶奶对苏梦做了什么吗?
    她,她怎么能这样?”
    “快去吧!”
    不用唐师长赶人,他也坐不住了。
    那个人不会又故技重施伤害苏梦吧?
    她
    希望事情还没到不能挽回的地步。
    霍振华从办公楼冲出来,迎面碰上回办公室的聂荣华。
    聂荣华同情而又怜悯地看着他,目光还带着鄙夷和怒气。
    他一步挡在霍振华前面,沉声说:“霍团长,你终于回来了!
    你的奶奶被看押在女同志的宿舍,你要不要去团聚?”
    他手握成拳,气势冷厉,不错过霍振华一丝表情,就等着看他的反应。
    就如饿狼看到心爱的食物,随时准备狩猎。
    他早就想找霍振华打一架了。
    以前是因为他觊觎苏梦,现在是伤害了苏梦。
    手痒了好久了!
    霍振华急着去找苏梦,没时间理会聂荣华。
    他冷冷地回了他一眼,一不发向侧面迈步。
    聂荣华专程等在这里,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霍振华走一步。
    他挡一步。
    两人在原地较量,“噼里啪啦”的视线就如机关枪一般,原地开战,空气都焦灼了。
    他们都克制地将拳头贴紧了裤子,默契地没有肢体接触。
    就如两个拳击高手,互相试探,却因为旗鼓相当,不想率先露出破绽。
    气氛胶凝。
    他们只差一个契机。
    就如两根引燃了的鞭炮引线,只要燃到了引线相交的地方,立马响得震耳欲聋。
    霍振华的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极力压抑的吼声从胸腔喷出:“让开!”
    他看到聂荣华眼里的怒意,看到了他的同情和怜悯,还有幸灾乐祸。
    他这是想给苏梦打抱不平?为她不甘?
    这么看来,奶奶定是做了很过分的事。
    无他,他从聂荣华身上看到了当初自己为苏梦鸣不平的影子。
    那时候,得知聂荣华将苏梦的定情信物随手送人,他生出了打他一顿的冲动。
    他的视线看向聂荣华颤抖的拳头,心情出奇地平静了下来。
    “你这是想找我决斗?还是想教训我?你想以什么身份来挑战?”
    这句话成功的点燃了聂荣华。
    他眸子一厉,肌肉瞬间鼓起,硬棒的拳头抬起朝他挥了过来。
    也就在此时,唐师长一声狮子吼在头顶上响起:“住手!”
    两人同时清醒,也及时的泄去了力道,撤回了拳头。
    可两只拳头在空中相撞的那刻,犹如火星撞地球一样的震撼。
    看到的人无不震惊得忘记了今夕是何夕。
    搞不清楚他们两个怎么无缘无故就打了起来。
    “你们想要切磋就去练武场,现在,都给我滚蛋!”
    唐师长完美的给了众人解释。
    无他,兵王只有一个。
    每一年聂荣华和霍振华都会因为兵王之争打擂台。
    可从来没人会在训练场外挥动拳头。
    霍振华冷冷地看了聂荣华一眼,说出的话犹如南极千年不化的寒冰,“你没资格了!”
    聂荣华红肿的拳头微不可察的晃了晃。
    他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神色顿时变得沮丧,眼皮垂下,退后了一步,哑声说道:“你得意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