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回到书房,看见了桌子上放着的还冒着热气的汤。
他坐过去喝了两口,长舒一口气。
方才是他误会了,把甄玉蘅错当成是不安好心的丫鬟,所以才会那样反应过激,甄玉蘅被他推得摔倒在地,也不知有没有受伤。
他走到窗边,却见正屋的灯已经熄了。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合上窗户,也上床休息了。
之后两日,甄玉蘅就躲着谢从谨,早上见他还没有出门,自己就待在屋子里也不出去,怕碰上他,等扒着窗户见他已经出门去了,她这才去园子里散步。
晚上谢从谨回来,她也没有再过去送茶水送羹汤,就待在屋里做做针线,早早地洗漱上床。
偶有一日,谢从谨回来得早些,天还没黑就回来了,甄玉蘅刚从老太太处回来,正好与他碰上。
二人视线撞在一起,甄玉蘅也没法儿多,便与他一路走,生涩地开口道:“你今日回来这么早啊。”
谢从谨“嗯”了一声。
“晚上在家里吃饭吗?”
“好。”
“你想吃什么?我吩咐人去准备。”
“都行。”
甄玉蘅“哦”了一声,心想谢从谨难得在家里吃晚饭,不过他肯定不乐意与她一起吃饭,待会儿做好了送去他房里就是了。
二人无话,一路并肩走着,谢从谨瞥了她一眼。
原本以为这两天她故意躲着他,不过现在看来,她又如往日那般嘘寒问暖,想来那晚的事已经翻篇了,那就不必再提。
到书房门口,谢从谨大步走了进去,甄玉蘅径自回正屋,吩咐人去备饭,她点了几个谢从谨爱吃了,又点了几个自己爱吃的。
半个时辰后,下人说饭已经备好了,甄玉蘅便让人将谢从谨爱吃的那几个菜送去书房。
下人敲敲门,谢从谨知道是该吃饭了,便起身,却见下人端着饭菜进来。
“大公子,饭菜已经备好,夫人让给您送来。”
谢从谨微微蹙眉,就两个人吃饭还要分开吗?
他也没多想,让人放下饭菜,自己吃了饭。
……
快到除夕,府里忙着备年货,林蕴知要出去逛街,有谢崇仁陪着还不够,把甄玉蘅也给叫上了。
她原本觉得甄玉蘅出身不好,有些看不起人,不过甄玉蘅实在是会哄她高兴,她平日就爱找甄玉蘅玩。加上她觉得甄玉蘅在府里过得不好,成婚几个月,谢从谨待她冷淡,院里还被塞了几个通房丫鬟,同为女人,她对甄玉蘅又多了些同情。
到了街上,林蕴知就拉着甄玉蘅四处地逛,一会儿去甜品铺子,一会儿去成衣铺,买了一堆东西,没一会儿马车就塞了半车。
因为临近年节,街上都是买买买的人,行人如织,车马堵塞,他们的马车被堵在路口走不动,便只好下车徒步。
林蕴知买这儿买那儿的,丫鬟小厮都抱着东西,谢崇仁两手也是满当当的,有些无奈地劝道:“夫人,别买了,我这都快提不动了。”
林蕴知说:“哎呀,你把这些放到马车里嘛。”
“马车还在那儿堵着呢。再说了,马车都快塞不下了。”
林蕴知则指了指一旁的首饰铺,“我还想买几件首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