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快别说了。”甄玉蘅推了推她,斜眼看着她说:“你一个书香门第的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些呢,还好意思说。”
林蕴知则道:“这些都是夫妻之道嘛,你成婚前你娘没有给你看过那种册子吗?”
“我娘去世了。”
林蕴知表情僵住,表情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样啊……”
甄玉蘅就趁机将她往外送,“好了,你先走吧,有空我再去找你说话。”
林蕴知一边走一边还跟她叮嘱,“你按我说的做,肯定有用。”
等人走了,甄玉蘅摇了摇头,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甩掉。
她去了书房,问谢从谨中午饭想吃什么。
谢从谨却往外走,说自己只是回来一趟,不在家里吃饭。
说完话,他就又出门去了。
甄玉蘅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心里嘀咕,他们俩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哪儿能做林蕴知说的那些事?
她吩咐下人午饭随便做两个菜就行,扭头看谢从谨的书房,书案上有些乱,床榻也没有收拾,便顺手帮他整理。
她走到书案后,将那些文书归置好,晓兰在一旁帮忙,跟她说:“夫人,其实那谁说的有道理,你看人家跟三公子多恩爱呀,如胶似漆的,你要不要按照她说的试一试?”
甄玉蘅瞪她:“别瞎说。她说的那些都是胡来。”
晓兰忍住笑道:“夫妻之间,不算胡来,这个叫……调情。”
“你还说。”甄玉蘅拍了她一下,“我看着他那张冷得像冰一样的脸,敢跟他调情吗?”
“你试试呗,难不成他还会打你吗?”
甄玉蘅眼珠子转了转,没有说话,过去收拾谢从谨睡的小榻。
与此同时,谢从谨走到府门口,想起来自己有东西没带,又折返回去,走到书房门口,刚好听见里头主仆二人的对话。
晓兰说:“夫人,你要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做,还有一个办法。”
甄玉蘅看向她,“什么办法?”
“给他下点药,就是那种……药。”
甄玉蘅脸一红,“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他中了药,把持不住,同你圆了房,醒了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以后就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这都是歪门邪道。要是他知道了,肯定要生气。”
“那你可以偷偷下药嘛,下在酒里,让他喝酒,就说他酒后乱性……”
后来她们又说了什么,谢从谨没有听到,因为他已经快步离开了。
之后这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的,满脑子都想的是甄玉蘅要给他下药的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