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淳说:“县令大人别急,我只有一句话要说,你听过之后才判案也不迟。”
齐县令没有什么耐心,摆摆手:“我懒得听,来人,把她拉出去。”
他话音一落,便有两个衙役上前抓住谢令淳的肩膀要将她拉出去。
“哎哎哎——”
谢令淳急了,她本想和县令到一旁单独说话,没想到这县令压根不给她机会,那她只能当众说了。
“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眼下为了能撇清案子,带走贺汝正,只能拿权势压人了。
她昂起首,气势很足,掷地有声:“我是昌乐公主!”
此话一出,满堂皆静。
贺汝正蹙着眉,满脸诧异,他没想到谢令淳会为了他回来,还为了他冒风险暴露自己的身份。
其他人则是愣住,无数道目光落在谢令淳身上,打量着她。
一阵寂静过后,齐县令的笑声响起来。
他指着谢令淳道:“本官还以为你要如何替自己的丈夫狡辩呢,原来就是说这个?你是哪儿来的疯婆娘?你丈夫是个杀人犯,你是个疯子,倒是相配啊。”
公堂外的百姓也哄笑起来,都说谢令淳脑子不正常。
谢令淳呆住了,她一直小心隐藏自己的身份,结果当众说出自己是公主,压根没有人信啊。
她脸上有些挂不住,攥了攥拳道:“我真是公主!”
齐县令捧腹大笑,“你可真行啊,冒充谁不好,冒充公主?人家公主在京城里好好待着呢,怎么会到这儿来?扯谎也不动动脑子!”
谢令淳急了,将自己的包袱丢到齐县令面前的长案上,“里边的东西你自己看,看看是不是公主的衣裳首饰。”
齐县令打开包袱,翻了翻那衣裳,看不懂,又翻了翻那首饰,敛拍笑容,表情变得严肃。
谢令淳哼了一声,“怎么样?”
齐县令拍案而起,“你这贼妇人,从哪儿偷来这么些金银首饰,如实招来!”
谢令淳瞪起眼睛,指着把些东西道:“你睁开眼好好看看,那首饰可都不是一般的形制,那是公主的东西!”
齐县令骂道:“公主的东西就能偷吗?你先是冒充公主,又不打自招拿出这些赃物来,今日,如此猖狂,今日本官非要拿了你不可!”
谢令淳瞠目结舌,有些崩溃道:“你们这儿就没有一个见过公主的吗?我真的是公主啊!”
齐县令冷笑:“还嘴硬呢,你要是昌乐公主,我就是誉王。”
谢令淳指着他道:“你说话小心点啊。”
齐县令不再跟她废话,板着脸说:“这夫妻二人必然没有这么简单,此案或许还另有隐情,需得仔细核查,先把这疯女人一并关押起来,退堂!”
衙役抓住了谢令淳,谢令淳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不但没能带走贺汝正,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她急得跺脚,冲着齐县令道:“我都说了我是公主,你出去打听打听啊!”
齐县令不耐地摆摆手,衙役毫不客气地将她拉走。
谢令淳气急败坏道:“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