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却眼神坚定,认真看着他:“我知道,武媚此举不伦,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徒儿愿意侍奉师傅,若师傅不嫌弃,也请关照徒儿一二,只要您与徒儿共宿一夜,哪怕不发生任何事情,也足够拦住所有觊觎者。”
唐叶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用自己做盾啊。
“但你有没有想过,名节?以后你还如何嫁人?”
武媚目光明亮:“徒儿说过,愿追随师傅做一番大业,世俗男欢女爱,对武媚没什么吸引力。若这世上只有一人让武媚甘心情爱,那也只有师傅。”
她毫不忸怩,说的直接而干脆,反倒让唐叶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应对。
“武媚曾自恃才学,眼界极高,我想过,若必须嫁人也要攀登绝顶,实不相瞒,家父让我入宫,本为陛下。但武媚知道,没人能取代长孙娘娘,早已放下此心。说句放肆且自负之,武媚虽然出身低微,如今也明白,学问远远不足,但依然心怀大志,立志若嫁人非绝世奇男子不随,而见识过师傅之后,天下男子还有何人能入武媚眼底?”
她毫不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甚至直接吐露深藏的大逆不道之,坦率直白让唐叶心神波动。要说他对姿容绝世且才学惊人的武媚没有想法,那肯定不对,可师徒关系就是师徒关系,世俗礼法极度看重,唐叶尽管来历不一般,却也难过这道坎。
见他没有开口,武媚继续道:“我明白了陛下的用意,知道自己想要继续做事就没有选择,可弟子也不想选择。所以,不论是形势所迫也好,还是内心想法也好,武媚都坦诚的告诉您,只希望您知道,武媚嫁人便嫁师傅,若您不准,武媚就做您的弟子,终生侍奉,只求您不要剥夺弟子成就一番事业的梦想。”
唐叶暗叹,她果然聪明如斯啊,想通关节,直接出手,半点不拖泥带水,就算只是交易,她也要坚持自己的选择。
武媚看向那座灯火辉煌的高楼:“师傅,成全我吧,弟子不想未来只是相夫教子,泯然众生。一夜,只一夜,我便自由了——”
唐叶眼神变得深邃,“只是对旁人自由了,你可清楚,一旦过去这一夜,你在师傅这里再也没有真正的自由。”
武媚笑了:“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自由,弟子只希望站在最高点,享受最高层的自由足矣,我看得清楚,您能给我。”
唐叶抬头,看向金玉楼:“你可想好?”
“此生一掷,绝不后悔!”
唐叶沉默片刻,深吸口气:“走吧,金玉楼。”
武媚眼神瞬间明亮如星辰,身体轻轻靠向唐叶怀里:“谢师傅——”
唐叶却一把拦住她:“假戏。”
武媚并未表现出任何失望,反而明媚一笑:“假戏也当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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