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问鼎如丧家之犬,驾飞行军车风驰电掣,百里之遥眨眼即至,奈何莲生身法如鬼魅,瞬间将其截停。
    “还想溜?”莲生面目狰狞,怒吼如雷。
    “你这孽障,本是得道高僧,怎就跟着楚阳那恶徒为非作歹!”
    “凶僧,速速让道,或可留你一命!”禹问鼎色厉内荏,声色俱厉。
    他气虚体弱,大战已无力支撑,可名门中金丹强者尚存,不容小觑。
    “一群鼠辈,若非仗着囚仙大阵,这世界岂容你们嚣张!”
    莲生怒吼一声,抬手间:
    “敢挑衅我家主人,今日便让你们知晓自己几斤几两!”
    轰隆!
    其身侧,千丈高的万佛顶山拔地而起,被莲生硬生生摄来,如天外陨石,直砸军阵。
    “不!”
    弟子们绝望嘶吼。
    “太猛了!楚阳的老仆都如此恐怖?”
    “抬手掷山,一击破城,上古神祇也不过如此吧!”
    禹问鼎等强者骇然抬头,屏幕前数十亿观众目瞪口呆,惊恐尖叫。
    三千米高山,半截珠峰,莲生一抓即来,凌空砸下,威势如小型行星撞击地球。
    这一砸,一座大城恐将灰飞烟灭。
    轰!
    禹家军阵中,数位金丹长老丹田轰鸣,真元冲天,欲撑此峰,却如螳臂当车。
    砰!
    大山横移数十里,猛砸禹家大军,陷入地面,大地如鼓皮震动,华夏皆颤。
    万佛顶下,金丹、筑基皆被砸入数百米深,化为齑粉肉泥,彻底消失。
    更惊人的是,万佛顶上佛寺、道观、民居安然无恙,人员无伤,莲生法力定乾坤。
    “好霸道的力量!”
    禹问鼎死前,满脸不甘与错愕,未死于楚阳之手,却丧于其仆,实乃讽刺。
    莲生抬手摄山,一击之下,先秦名门禹家——灭门!
    十分钟后,踏空老祖追上楚家后人,无情斩杀直系血脉。
    一刻钟后,冥河老怪追上姬家残党,黄泉之河横亘,死气弥漫,绞杀吞噬,无数肉身化为脓血白骨,神魂成冤魂厉魄。
    ……
    四大名门皆灭,皇觉寺老僧率隐世皇族子弟,如无头苍蝇般乱窜。
    忽一道身影现前方,身披战甲,手持长戟,如战神降临,一夫当关。
    “嬴苏!”
    “我们都是华夏守卫者联盟成员,曾并肩作战,你还是隐世皇族联盟之主,放我们一马吧!”
    “是啊,我们被先秦名门蛊惑了,已知错!”
    朱晓晨、李光哲等皇族子弟,或目瞪口呆,或谄媚求饶。
    “你们还有脸说守卫者联盟?你们守卫的是谁?为谁而战?华夏?黎民百姓?”
    嬴苏大喝,目光喷火。
    “好歹我们都是隐世皇族,何必如此?”皇觉寺老僧喝道。
    “现在,没有隐世皇族盟主嬴苏,只有天晴宗第二代弟子、首徒嬴苏!”
    嬴苏双眸战意滔滔,杀机浮现,手持长戟,奋勇杀来。
    噗!
    皇觉寺老僧仅撑三回合,便被嬴苏一戟刺穿肚腹,鲜血染长空。
    “你竟将武者真气转化为真元,如此之快,天晴宗真了不起!”
    皇觉寺老僧倒地抽搐,死前满脸不敢置信。
    “嬴苏,你太狠了!”
    朱晓晨睚眦欲裂,仗剑持刀杀来。
    “当初你们为巴结先秦名门,不顾战友之情,合击杀我,恩断义绝,杀!”
    嬴苏怒发如狂,大喝如雷,真元如怒涛席卷,长戟横扫八荒,将朱晓晨拍得脑浆迸裂,十多人身躯炸开,死于非命。
    “天哪!他才去天晴宗几天,就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