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救命啊!”
    禹风华如坠无底黑洞,吞噬之力汹涌。
    她法宝秘法齐出,却似蚍蜉撼树,瞬间被楚阳擒住。
    “就欺负你咋的?欺人者,人恒欺之!”
    楚阳一把掐住她那如玉脖颈,滑腻触感在指尖,将她定在空中,冷冷嘲讽:
    “现在求和?晚了!没诚意还敢威胁?想停战,跪下求饶啊!”
    “太……太初宗主……饶命……”
    禹风华憋得俏脸紫红,眼珠充血暴凸,嘴角涎水直淌。
    “楚阳,住手!”
    禹问鼎怒吼着伸手阻拦。
    “你们攻打我道场时,怎不见你喊住手?”
    楚阳冷笑,一掌狠狠拍向此女天灵盖,毫不留情。
    刹那间,禹风华头颅炸裂,身躯化为晶莹肉雨飘落。
    “你!”禹问鼎震怒交加。
    这可是禹家最优秀的弟子之一,他宠爱有加,却被楚阳当面打死。
    “不是要杀我弟子逼我出关吗?今日,我也杀你们晚辈,让你们尝尝这滋味!”
    楚阳弹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双眸淡漠如冰。
    “一起上,杀了他!”
    禹问鼎气得手指哆嗦,浑身如筛糠。
    轰隆!
    十多位金丹长老如龙般冲出,联手攻向楚阳,法宝如雨点般砸去。
    他们虽不及名门之主,却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联手一击堪比结婴强者。
    但他们岂是楚阳的对手?
    “滚!”
    楚阳一挥袖,啪的一声脆响,罡风如惊涛拍岸,将长老们打得如稻草人般倒飞出去。
    “哇哇哇!”
    长老们疯狂吐血,眼神惊骇欲绝。
    楚阳这一击,纯粹肉身力量引动罡风,竟如此恐怖!
    “一袖之威,恐怖如斯!”
    众人惊声尖叫,如见恶魔。
    楚阳一步踏空,身形如鬼魅,内蕴雷犼风雷双翅道蕴,眨眼间横跨几里,来到军阵中,将一少年摄入手中。
    “与我无关啊,别杀我!”
    少年吓得哇哇大叫,鼻涕泡直冒。
    “你是禹问鼎玄孙,还说无关?手持长戟与我为敌,还说无关?”
    楚阳一把拧断其脖颈,扔向禹问鼎:“糟老头子,接着!”
    “小畜生,你好狠!”
    禹问鼎气急败坏,钢牙咬碎。
    这是他玄孙,毫无修为,前来参战只为锻炼,却被楚阳狠辣灭杀。
    “此子狂妄,杀了他!”
    楚钓翁怒喝,打神鞭祭出,砸向楚阳。
    姬西岐一不发,太极八卦镜转动,照破山河,横扫四面八方。
    嗤!
    楚阳第一步踏出,抬手一点。
    金色指芒如狙击子弹,击破一少女青铜头盔,带着血雾脑浆飞出。
    “啊!杂碎!”
    楚钓翁怒吼,这是他最疼爱的小孙女,惊才艳艳,却被一指灭杀。
    “嗤啦!”
    楚阳第二步飞掠而出,并指一挥。
    百米紫电雷刀席卷,将姬家军阵数十人扫成飞灰。诸多法器、盔甲如纸糊般破碎。
    紫电雷刀,内蕴雷犼罡雷,拇指粗细便能灭杀筑基强者,重伤金丹。
    “啊啊啊啊!气煞我也!楚阳,有种别躲,与我一战!你堂堂第一道统之主,欺负晚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