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问着自己——难道他真对姜早早有什么心思吗?
他甩了甩头。
将这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子,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掌控裴家,为自己的母亲正名,别的他不想
更何况,杨岁说得对,姜早早还没有离婚,他不能当第三者。
随着车子启动离开。
二楼的窗帘拉开,周驰野看着远处的车子,眼神中满是冷意,脑子里面有些乱。
身后床上传来的动静打断他的思绪。
回头看,姜早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露出草莓熊的内衣
翌日一早。
姜早早又是摸着胀痛的脑袋从床上醒过来的。
她只记得昨天是和杨岁去吃火锅喝了很多酒,至于什么时候,怎么回来的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坐起身,就看到自己身上已经换了睡衣,床头还放着一杯柠檬蜂蜜水。
摸了摸,还有点温,刚到了没有多久。
她起身喝了一口。
喊道:“张妈!”
只是喊了没有反应,想去开门,却正好房门被推开,一秒都不带差的。
门外正是周驰野。
“阿野你今天怎么还没有去上班?”姜早早问。
“张妈今天有事,你昨天喝了不少,我当然要在家里陪着你。”周驰野很自然地回了句。
“昨天张妈也没在?”
姜早早拉开自己的睡衣,里面空荡荡的,再回头,自己的草莓熊正被丢在那。
她脸色一红:“昨天是你帮我换的衣服?”
“不然呢?你还想谁?”
周驰野反问。
姜早早听出了他语气里面带着一股子酸味。
给自己换了衣服,居然没有姜早早不知不觉就又想起昨天杨岁和自己说的话,难不成是自己的身体真的太缺乏吸引力了?还是说他真的性能有问题啊?
“没没有,昨天晚上你去接我的?”
“不是,裴颂送你回来的。”
姜早早本来还想扯个话题让两人轻松一点,没有想到反倒是更尴尬。
她担心误会,解释:“昨天岁岁回了裴家,受了点委屈,是裴颂帮她解的围,后来岁岁喊我出去吃饭,裴颂就一起了。”
“不用解释,我也没有多想。”
周驰野声音清冷。
好似对姜早早的事情压根就不关心。
可他手里拿着的蜂蜜水却又出卖了他的心思。
姜早早这才明白,床头的蜂蜜水并不是正好是温的,而是周驰野一直在换热的,好让她起床就能喝。
这个男人,还真是脸冷心暖。
正想着,周驰野已经转身下了楼,不多久,姜早早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米香味,他这是给她煮了白粥吗?
她端起自己手中的柠檬水,笑着喝了一口,酸甜酸甜的,很好喝。
这股暖流进了胃里,让她昨天饱受摧残的胃舒服了不少。
不过她也很想知道,昨天裴颂是怎么送她回来的,拿起电话给自己的好闺蜜打去了电话,顺便让她也喝一点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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