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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暗沉。
房间内只亮着一盏幽暗的壁灯,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一个男人笔直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头深深埋着。
“小姐,宋柚宁没死。。。。。。是我办事不力,请您责罚。”
对面的丝绒沙发上,慵懒地倚着一个女人的身影。
光影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看不清具体容貌,只依稀见得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无妨。”
她的声音漫不经心,悦耳又空灵,“宋柚宁要是那么容易就死了,反倒无趣了。”
她轻轻抬手,指尖随意一点旁边矮几上醒好的红酒,“你辛苦了,赏你的。”
男人紧绷的肩膀骤然一松,他跪行上前,双手恭敬地捧起那杯红酒,没有半分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酒液入腹。
下一秒,他身体猛地一僵!
“呃——!”
酒杯从他手中跌落,在地毯上滚出沉闷的声响。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咙,眼睛骇然瞪大,望向沙发上的身影,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暗红的血不受控制地从他嘴角溢出,淅淅沥沥,他像一截突然失去支撑的朽木,直挺挺地向前栽倒,砸在地上,再无声息。
女人微微蹙眉,嫌恶地看了一眼自己高跟鞋尖溅上的几滴血渍。
她优雅地抬腿,将那双价格不菲的鞋子踢掉,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轻声开口。
“阿七。”
房间更深处的阴影里,应声走出一个穿着朴素长袍的人影。
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女人冷淡开口,“南城那边,你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