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和尚盘坐在院中凉亭下的蒲团上。
手中碾动的佛珠骤然停下,他缓缓睁开眸子,站起身来,目光之中泛起些许期待地看向朱棣,单手立掌,打了个招呼:“见过王爷。”
随后便没有说话了。
显然,他在等着朱棣的下文。
朱棣对道衍和尚自然没什么好藏着掖着,当下直接把刚才在朱元璋院子里发生的事情简意赅地转述了一遍。
闻,道衍和尚面上露出喜色:“好!上一回这小皇帝误打误撞把贫僧一番谋划给瓦解了,咱们这边陷入被动,可他现在这一出,这是在逼着私宅里那位下决心呐。”
一时之间,他顿时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朱元璋尚且知道些皮毛。
可对道衍和尚来说,却是依旧没搞明白这两道题目的玄机,自然更觉得朱允撞豢衫碛鳌
别说他随口出的两道题目。
就是大明皇朝三年之内唯一出的一个恩科状元,也没有这么封赏的道理吧?
此刻自然觉得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说完,道衍和尚脸上随后又露出一种……一难尽的表情,他属实觉得这有点太离谱了,忍不住吐槽道:“这小皇帝他……?是把那张椅子坐腻了不成?”
除此之外,他一时还真想不到什么别的什么可能性。
朱棣呵呵一笑,道:“普天之下权柄最高之处,坐腻肯定是不可能有人坐腻的,只是朱允啄切《腊樟恕!
“以史为鉴,过往的历朝历代,听信谗者,宠信小人宦官者……都不知道多少。因此亡了国的都大把。朱允滓桓鍪杆甑男⊥尥蓿率且膊换崦鞅媸裁词欠嵌源恚沙稣庋氖虑椋膊蛔阄妗!
朱棣脸上带着嘲讽、不屑的笑意,道。
在他看来,十几岁正是不知天高地厚、最自我的时候,年少气盛带来的往往就是看不清后果,自以为是的一意孤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