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创生大典那不成文的规矩,只要身在上界的世界树,都必须前来参与。
但江寻可是太初殿的世界树,没人能真去管她来不来。
就算江寻不来,造化殿主应当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在,江寻来了创生大典。
这说明了什么?
是不是说明了造化殿主的立场,站在了太初殿对立面。
那小童把江寻接来之后,立即后退,离江寻好一段距离。
像是深怕靠江寻太近,就会像那只蛟龙一样,被江寻一刀砍了。
他只负责把人带来,至于江寻来创生大典要怎么安排,应该入座哪里,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江寻就这么一人站在中央,仿佛在众多探究的目光中渐渐无措。
那些本就观察着江寻的人,见到这一幕,心中越发了然。
看来造化殿和太初殿,是真的不对付了。
两大神尊之间若有矛盾,他们这些人最好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可今日是创生大典,一些命不久矣的人是挤破了头,才抢到了参与的名额,都想在这次创生大典中延续生命。
感受着快要死寂的身体里,重新续上的生命力。
该站哪边,都不用选了。
于是自然而然的,有人开始表态。
一名苍老的像是随时有可能入土的老人,冷喝一声:“既是来参加创生大典的世界树,为何如此晚到,懂不懂规矩。”
另一名病入膏肓的老妇,也声音尖利的道:“太初殿主没有教你规矩吗?你若不懂规矩,老身不介意亲自教教你规矩。”
“你是否认为有太初殿主撑腰,就不把整个耀世星的人放在眼里?”
“你身为世界树,既然来到耀世星生存,就必须按照耀世星的规矩来,现在立即加入法阵,抽去生命力。”
“还敢站着直视殿主!造化殿主掌控世间生命力,也掌控你等世界树,你还不跪下行礼!”
“该罚,跪下!”
江寻也不知这些人怎么越说越激动。
她只是刚到场,还什么话都没说。
这些人就把她说得多么十恶不赦似的,甚至攀扯到了玄元身上。
是因为快死了,所以不怕死了吗?
从那些语,和造化殿中央的法阵,江寻也看明白了。
她以往自然是没有参加过什么创生大典,更是没有了解过所谓的创生大典。
她就说嘛,这造化殿主区区一名修行者,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创造生命。
原来是借由了世界树的力量。
所以这所谓的创生大典,要让所有世界树都必须参加。
说更直白一点,就是把世界树的生命力分给这些快死了的人。
然后这些人不但不感恩世界树,反而认为理所当然,像只狗一样去跪捧造化殿主。
果然啊,哪里都有恶心的人,恶心起来令人不适。
江寻没有去和这些老东西吵架。
反而是看向了造化殿中央主位上,那一直安静看着的人。
身形微胖,面上一直挂着微笑,远远看去和善如弥勒佛,一看便令人心生亲切。
造化殿主,弥生。
江寻能从这人身上感应到,强大又浓郁的生命力,甚至比一般世界树都更浓郁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