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来的信天翁衔着鲛绡宫密信,被沧离歌一道碧浪打落云端;南疆的蛊雕刚要啼鸣,就被昙蘅的毒瘴堵了喙。
兽谷的沙鹰还未靠近,便被厉狰的裂天斧吓得羽毛倒竖,慌忙逃窜,紫霄观的云雀胆子小,刚露头,就被云无咎残留的雷符威力吓得溜了。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苍生盟”金匾时,云台上只余酒香混着霜气,随着罡风卷向九万里层云。
千里之外,君凝站在最高处,指尖拂过石阶上三百六十五道剑痕,灵镜悬在身后,映出晨光里渐次亮起的各色遁光。
君凝的目光扫过云台上那些狼狈的天骄们,心中并无波澜。
她早已习惯了这些年轻气盛的天骄们的闹腾,也深知他们背后的长辈们的心思。
这些天骄们,无一不是各自势力中的佼佼者,但正因为如此,他们的脾气也一个比一个难缠,君凝的存在,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剑,将这些顽石一一打磨。
“喂,你们说,君凝那女魔头会不会再找我们麻烦?”江浸月揉着手腕,低声问道。
“谁知道呢?”炎昭明耸了耸肩,“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没那个闲工夫。”
“那可不一定。”云无咎笑眯眯地说道,“我总觉得,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
“哼,管她呢!”厉狰冷哼一声,“反正我已经受够了,大不了再打一场!”
“得了吧你。”沧离歌翻了个白眼,“刚才你连斧头都拔不出来,还打什么打?露头就被解决?”
厉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了沧离歌一眼。
“好了,别吵了。”昙蘅淡淡开口,“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天骄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虽然各自都有傲气,但在君凝面前,却都显得那么无力。
上一次那么绝望,还是柳霁谦霸着年轻一代战力榜居高不下的时候。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江裁雪叹了口气,“反正我们现在也逃不掉。”
天骄们纷纷点头,心中却都暗自警惕,他们知道,君凝那凡间夫子的架势,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实在是小时候被君凝吓哭太多次了。
不过,其他的那些天骄,别想压着他们出风头!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