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八境后期,他玩了命想走的话,很难诛杀!”话到此处,徐平手托下巴微微眯眼。“他与薛刚同为八境后期,薛刚虽一人拿不下他,但有你和薛毅,他想走,也没那么容易……”说罢,他微微抬手。“来人!”
闻,亲卫快步上前。“大将军!”
“可惜英月娥在玉螭……你让宋婉柔在亭台内安排些精明的女婢,扮成伺候茶水之人,不要有修为傍身,免得对方察觉。
亭柱上已暗设机关,一旦动手,让婢女搬动机关,落下铁网将他困在亭中。”
“诺!”
“此外,”似乎依旧觉得不妥,徐平又将目光扫视一圈。“派人在静心苑外多安排几名心腹,就扮作巡逻家丁,密切关注外围动静,防止有人暗中窥探。”
“卑职明白!这就去办!”说罢,亲卫拱手抱拳,旋即转身离去。
“阿虎……季书同乃岩台大营主将,修为高绝,且心思缜密。七日之后,务必谨慎,一旦你们失手,后果将不堪设想。”徐平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中罕见的流露出几分慎重。
听闻此,裴擒虎面带不解,却也没有多问。
许是瞧出对方心中疑问,徐平不由的抬头望月。“他一旦逃出,便会知晓姜云裳已经彻底倒向为兄。非但如此,他这十余万精锐还会在咱们北上之际下手,不光奉天,甚至有可能对岳州也发起进攻。
到那时,咱们深处虎威,失去根基,还断了和玉螭的联系,将会成为孤军。而孤军,则必败…….”
“所以若是被那厮逃出,咱们就去不了虎威了是吗?”裴擒虎微微歪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似乎又没完全明白!
听闻此,徐平放声一笑。“就连你都会思考战局了!有长进!”话到这,他的语气陡然一转。“所以万万不能有失,否则咱们便无法北上,还会在奉天与之彻底开战……..”
翌日,天刚破晓,奉天城的朱雀大街便已人声鼎沸。
大将军外,徐平自正门而出,鎏金兽首的旌旗在晨光中猎猎作响,几百玄甲卫兵队列整齐,步伐铿锵震得青石板路嗡嗡作响。
徐平一身银白战甲,腰悬佩刀,骑在踏云骓上,面容平静而从容。
一路上,他目光随意扫过人群,未在任何一处停留,浩浩荡荡的出了南城城门,大队人马朝着紫坪方向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