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李子画体内的真气逐渐平复。看着半块残玉,她轻叹一声,眼中带着几分不解。“哼!想办法杀了不就是?何必要弄得那么复杂?”
“政治本就复杂!”纪凌缓缓起身,负手背对其人。“有些事,与人无关。从始至终,朕都没想过要除掉他们父子。”
李子画冷笑一声,随后微微偏脸。“身为帝王,妇人之仁只会让你后悔莫及。”
“也许吧,将来的事,谁知道呢。”话到此处,纪凌回头将半块玉珏连同一瓶丹药掷于对方脚边。“具体何事,朕会派人通知你,于你而不难!至于能否抓住机会,那就看你的本事了。”罢,他转瞬间便消失在此地。
感受不到纪凌的气息,李子画愤恨的拾起玉珏。她缓缓将之握紧,脸色愈发难看。“纪隆圣,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
……
翌日辰时,文德殿内炉烟袅袅,气氛压抑无比。龙椅上,隆圣帝把玩着手中的鎏金龙纹镇纸,下方群臣战战兢兢,无人敢率先打破沉默。
“啪!”“啪!”“啪!”一声声敲击台面的声响久久不停。许久之后,见依旧无人开口,隆圣帝微微抬眼,目光扫过众人。“诸位爱卿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其人的语气平淡,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司徒孝康通敌卖国,这是世狱司递上来的罪状和供词。
他已签字画押,此事,诸位爱卿以为,该当如何处置?”
听闻此,世狱司司丞王安业举起笏板关键出列,官服上的仙鹤补子随其微微颤抖的身躯而晃动。“回陛下,依律当处以凌迟,以儆效尤!其直系后嗣及其党羽……”他顿了顿,低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亦应连坐,以绝后患。”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