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的行动被发现,大不了我们就此离开纳国,只不过那样做的话,我们很可能会连累大山上的甘比亚人!
我心里认真的思索着,此时复杂的情绪开始在这种荒诞的小楼中飞速蔓延。
利亚纳那边并不知道我们几个男人在聊什么。
她在和丽塔、卡西西亚说话,一旁的崔秀熙也笑眯眯的盯着她。
我看着如今与当初截然不同的利亚纳,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丽塔在给我使眼色。
对于丽塔那古灵精怪的眼神,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只能笑了笑,随后继续静静的听着德里斯?酷本和老杰克说话。
干掉里格基尔,这件事无可厚非!
但是如果干掉了西瓦里尔,利亚纳会伤心吗?
我想,她当然会伤心,甚至以后我们可能还会变成仇人。
但是,who'scare?
谁在乎这些事呢!
说到底,我们与利亚纳的交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我想她如果真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她应该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干掉她的爸爸。
因为她的爸爸一直在针对我们!
“真该死啊,杰克,鞑靼!”
一杯辛辣的酒水下去了半瓶,德里斯?酷本穿着他灰色的风衣,靠在墙上,摸着他那乌黑的头皮对我们苦笑。
我和老杰克也在笑眯眯的盯着他,宾铁和查克多,还有斯瓦德他们,在玩一种非洲很古老的游戏。
那是一种拆树棍的游戏,我记得在我们江西老家的时候很多小孩也都玩过。
这个游戏很简单。
把一根小小的树枝插在土上,然后大家轮流用手去扒树枝周围的土。
最后,谁把树枝扒倒了,谁就是输的那个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