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植被很浓密,遍地都是野草。
周围有一片清澈的水潭,我的背后山坡下,是一片凹谷,这是我理想的射击场地。
我不会再选择移动了!
我要进行一场守株待兔!
反正这次比拼没有时间限制,一天也好,两天也好,甚至是五天,十天。
我相信我和雷克?沙拉金之间,我们总有一个人是熬不住的!
“好久没有进行这种死亡游戏了,真刺激!”
“也不知道车世俊那个家伙回没回来?”
“希望里南德?道尔能够而有信,不要突然搞我们就好!”
我心里郁闷的胡思乱想着,不一会草衣编好了,一个人趴在闷热的草地里,开始了发呆。
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中,总要给自己找一些事情想。
白天的树林不会很难熬。
夜晚,才是真正难熬的开始。
我静静的躲在草坪底下,甚至还用我的双脚挖了一个长方形的土坑,将自己整个人埋了进去,再把周围的碎土小心清理。
我身上覆盖的编织的草衣,这让我看起来变成了一片“草地”。
伪装服做成的“替身”,就在我左手边20米的区域,我把它半边身子藏起来,远处观看就像它拿了一把枪。
我在等着雷克?沙拉金出现,但是显然那个混蛋和我打了一个主意。
哦,motherfuck!
这该死的非洲!
我和雷克?沙拉金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一策略。
他在山顶,我在山腰,这必然是一场持久战了,现在谁也奈何不了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