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突然向我们的房间跑了过来,“嘿,马克斯,塔尔卡,列昂尼先生去哪了?”
一个打扮古怪的男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们众人愣愣的拦着他。
那人又说:“大厅里有点麻烦,一个白佬嗑药过量,他看起来要完蛋了!”
我们众人顿感很无语。
掀开布帘的,是一个看起来像是棒子国打扮的年轻人。
他的打扮非常的杀马特,长长的金色黄毛,眼睛上抹着浓黑的眼影,嘴唇上还打着唇钉。
我们看了一眼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发现这混蛋还穿了一双红色的女士高跟鞋……
我皱眉没有说话,正在给斯瓦德他们理发的塔尔卡头也不抬的说道:“列昂尼先生出去了,一会就回来,是哪个白佬过量了,我们的人,还是路人?”
塔尔卡皱眉说着,手中的剪刀放缓。
那个半男半女的“妖人”看了我们一眼,随后说道:“是路人!应该是拿到传单进来的!”
这时,马克斯也说道:“别管他了,把他弄到这里来,反正回头处理掉就是了。”
马克斯话音落下,不一会,那个半男不女的家伙跑了出去。
不一会,两个看场子的黑人壮汉拖着一个口吐白沫的白人从我们的门口走了进来。
我们众人本能的抬起了脚,只见那个白人在吐白沫。
宾铁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家垃圾,只见那个混蛋确实是服药过量,他此时在身体抽搐,口吐白沫,剧烈抖动了几秒钟,没多久那哥们就完蛋了。
“哦,shit!愿上帝保佑你,man!”
宾铁盯着那个人的脸,笑嘻嘻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