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率领白人木工队的伯尼特姑父,还在挥舞着锤子,在和那帮白人们“叮叮当当”的敲击着木板。
看来我们走的这一天时间里,他们已经为我们打造出了几张舒适的双层床。
望着正在干活的伯尼特姑父,我笑着向他们挥了挥手。
伯尼特姑父在大笑:“哈哈,野小子们,你们终于回来了!来吧,看看你们伯尼特姑父的手艺,行军床,双层的,怎么样?”
伯尼特姑父大喊大叫着,站在一张木板床上,扭动他的屁股。
下面有两个自由会的白人在大叫,“嘿,伯尼特,小心点!”
话还没等说完,哗啦,那张简易的木板上竟然散架子了!
伯尼特姑父”哎呦”了一声,再然后,刚刚还得意的伯尼特姑父,直接从床板上摔了下来!
我好尴尬,吓得一闭眼,心想还得是你啊,我的姑父大人!
就这床,啧啧,它能睡?
我嘴角坏坏的笑着,远处的军营里,伯尼特姑父摔得嗷嗷大叫。
“嘿,丽萨,朵拉,丽塔,卡西西亚,酷玛珈,快过来!”
“漂亮的姑娘们,你们还好吗?”
车辆行驶进营地的大门之后,宾铁这个家伙气呼呼的关掉了吉普车的发动机。
他今天开了整整一天的车,在卡鲁瓦尼城里飙车,带着我们玩命,又翻山越岭的带着我返回坨玛大山,他真是一刻也不想再听到发动机的声音了!
我没有理会赌气的宾铁,笑着招呼营地里的姑娘们。
丽萨笑眯眯的,雪白的双手提着她的裙子,正在害羞的向我奔跑。
“嘿,鞑靼,你们回来了?”
“哦,我的姆纳西,你们有没有买到做衣服的花布,姑娘们已经很久没有穿新衣服了。”
丽萨笑眯眯的说着。
夕阳的阳光下,她雪白的皮肤被阳光照的晶莹剔透,抹着脸上的汗水,一脸期待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