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鲸落而万物生,死一个抱丹,恐怖的力量和法则重回天地之间,立马就能带起数不清的蕴道期,甚至足够让资质最好的获得抱丹所需的资源。
这就是宗门战争的底层逻辑,也是天道循环的底层规则。
我作为创世者,对于其中的原理当然是门儿清,毕竟都是杀伐出来的,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本就永无止歇。
“狱铮道友,话不是这么说的,此子入了极境,便是天道宠儿,已有入青天剑域的资质,与其阻碍她成长,成为踏脚石,倒不如凭风借力,留个好因果呢,还是说,狱铮道友打算今日想要试试逆天而行?”卫春咧嘴一笑。
这话瞬间让狱铮脸色白了几分。
我暗道这几位抱丹期见识倒是撑得起年纪,还算有几分睿智。
“住口!我宗已经与芙玉灵宗不死不休,再无斡旋余地,与其偃旗息鼓,坐等他们得一口喘息之机,让他们再出一位抱丹,逆天而行一次又如何!?”狱铮勃然大怒。
“好!好好!那本太上便领教领教狱铮道友的逆天而行!今日我先炸了本命丹炉,再爆内丹与你同归于尽又如何!?”姜露棠声音也陡然骤冷,一座幽绿丹炉法器出现在手中,至于那把刚接过来的剑,此刻已经给到了玉柠岁的手中。
玉柠岁一边加速连接和法剑之间的灵纹,一边警惕的看着狱铮,她战意炽烈,一副悍然不惧的模样。
“且慢,两位太上不如听我一。”卫春瞬间站在了两大太上之间,止住了瞬息再起的战斗。
“你又要如何!?”狱铮显然也有些犹豫了。
“不是本太上要如何,而是本太上此刻是要救你一命!”卫春摇了摇头,随后说道:“姜道友若自爆内丹,此方天地必落下漫天灵雨,届时你狱铮死不死不知道,但这孩子必定因此迅速抱丹成功,届时,你觉得你还能打得过以杀伐入抱丹的孩子?你打不过她,你们灵宗又能拿她如何?而且你别忘了,五行灵宗可就等着你这么做吧?”
狱铮瞬间愣住了,转念想来确实如对方所说。
眼下局面对驭兽灵宗而就是死局。
“即为同盟,卫道友,何不把话说得更清楚些!”狱铮说出这话时,牙槽怕都快咬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