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白英忙顺着他的话说道:“你上次辅导过后,他成绩有提升,这次再帮帮忙。”
岳小硕不想学习,用求救的眼神,眼巴巴看着周平。
“近视分为真近视,和假性近视,小硕现在应该是假性近视,现在把学习放一放,保护好眼睛,才是当务之急。”周平放下碗筷说道。
“别人都在努力,他不努力怎么行。”岳白英不赞同周平的意见。
“努力什么呀,有个当市长的妈,人生少奋斗三十年。”周平用开玩笑地语气说道。
“别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岳白英娇嗔打了他一拳。
这个时候的她,身上完全没有身为市长的女强人风范,像是在情郎面前撒娇的小女人。
饭后,岳白英收拾碗筷,周平跟着岳小硕去房间辅导作业。
题目不算难,周平讲解得清晰,小硕很快茅塞顿开。
岳白英端水果进来时,看到儿子认真听讲的样子,眼底泛起笑意。
“周书记比家教老师讲得好。”她倚在门边。
周平笑了笑:“基础还行。”
岳小硕做完作业已经九点多,洗漱睡了。
周平下楼,岳白英正靠在沙发上看文件,茶几上摆着茶具。
“辛苦了。”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应该的。”
岳白英起身去泡茶,周平注意到她换了一身丝质睡袍,深蓝色,腰带松松系着,走动间衣摆晃动,隐约露出小腿线条。
茶香袅袅中,岳白英忽然问道:“红原那边,压力很大吧?”
周平点了点头:“确实有些复杂。”
“李达民书记找过你?”她将茶杯推过来。
“调研时谈过一次。”
岳白英轻笑,往沙发深处靠了靠,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黑色蕾丝肩带。
“他快退了,想最后推一把常克金,你挡了路。”她意味深长地说道。
李达民是那种传统型的老派干部,这种人优点是作风比较正,缺点就是护短,耳根子软,特别喜欢在退休前,给老部下铺路。
“我只是按规矩办事。”周平无奈说道。
“规矩……”岳白英重复这个词,目光落在周平脸上,“有时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她的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轻轻碰了碰周平的小腿。
丝质睡袍的下摆滑到大腿中部,肤色在灯光下显得细腻。
周平动作顿住。
岳白英倾身过来,拿走他手中的茶杯。
睡袍领口敞开得更低,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饱满的曲线,沟壑分明。
她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岳市长……”周平声音微哑。
“叫我岳姐。”她手指抚过他下巴,“家里没有市长。”
“岳姐。”周平的手扣住她的腰,丝滑面料下是温热的肌肤。
“听说你在红原县,又结交了不少红颜知己?”岳白英解开他衬衫纽扣,指甲划过胸膛。
“谣。”周平眼都不眨地说道。
“是吗?我不信,得验证一下。”
沙发足够宽敞,她跨坐上来,睡袍彻底散开,黑色蕾丝内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你想怎么验证?”周平翻身将她压下,扯开那碍事的布料。
岳白英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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