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宫不愧为邪教之流,竟想要三百个处子,甚至还要弩箭,何等狂妄悖逆!
他头疼地进宫去寻母妃,半途遇见了太子。
“太子皇兄……这是要觐见父皇?”萧晟昊打量一眼太子的朝服。
太子早就不能上朝了。
“正是,太子妃近来身体大有好转,我想谢过父皇赐来御医。”
萧晟昊便明白了,太子这是趁机和父皇唠家常,想缓和关系。
他心中不屑,行礼暂别,和太子随从擦肩而过,殊不知那随从手中抱着的长条匣子里,就是太子用来告他状的证据。
随从跟着太子走在宫道里,脸上颇有心灰意冷之色,殿下长久没有差事,不能上朝,这些个皇子已然不将他当做半君了,随意地过问太子的去向……
太监通报过后,太子带随从走进了宣德殿。
明黄色的桌案后,圣上批着奏折,一脸冷怒:“太子来得正好,你来看看这封奏折,该怎么处置靖王府是好?”
太子恭敬地行了礼,双手接过奏折,这是一封弹劾靖王府的。
两个公子相争,利用姻亲纽带拉帮结派,差事失职,一伤一残,引得御史们口诛笔伐。
太子:“依臣拙见,此二子兄弟相残,品德有亏,不堪大用,不若褫夺王府爵位,令他们争无可争,再将他们贬去州府里磨砺心性。”
圣上:“就按你说的做,替朕拟旨。”
一时之间君臣默契,圣上仿佛从没有过冷落和软禁过太子那般。
气氛缓和许多,太子拟了旨,回到跟前跪下,呈上长匣:“有些事即便可能遭受父皇的猜疑,儿臣也不能不禀报。”他潸然泪下,“儿臣自出生起就受害至今,请父皇明查。”
圣上拧着眉,没懂太子这话怎解,直到翻开匣中的东西……
丽妃和萧晟昊还不知道山雨欲来,他们正为望月宫宫主的胃口伤脑筋。
“殷澈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所以只殷澈一个人无法让他妥协。”萧晟昊猜测。
丽妃则冷笑:“说不定没有这么简单。”
萧晟昊皱眉:“难道母妃觉得,是殷澈没有好好办事?”
丽妃沉吟片刻:“也或许是宫主先发现了殷澈是被派去拉拢他,所以心生不悦了。”
“那这三百处子和弩箭……”
“不可以给。”丽妃眼神一狠,“先用别的东西去试探。”
萧晟昊离开丽妃的宫殿,就被圣上跟前的人请去面圣。
只是这越走,就越不对劲,“慢着,这不是去宣德殿的路,你们要将我带去哪?”
太监们快速散开,随后一颗佛珠凭空弹来,精准打穴,萧晟昊霎时间软倒在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抬起来,不知朝着哪里去。
当晚,圣上翻了丽妃的牌子,和她下棋。
良久,丽妃败下阵来,“臣妾根本不是圣上的对手。”
圣上哼笑一声,将棋子扔回罐里。
清脆的声响像是一道命令,暗处瞬间弹出一枚暗器。
丽妃眼神一凝,依靠身体本能,险险地躲过这一击。
“难为你在朕的后宫伪装这么久。”见此情景,圣上寒意上涌。_l